我干笑了两声,“那你呢?那你就回到日常的生活,上班下班,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萧恒岳一阵沉默,我在这沉默中挂断了电话。
只剩下林莫了,我却躺在沙发上没动。
手机响了一声,我看了一眼,是萧恒岳:“现在想要甩开我,你想得美。”
和易礼莫名有种共性。
“保持这样的态度,吸引的人一般有种执着的共性,最后处理的时候可能会变得相当麻烦。”
尹恩平当时的话也没说错,我现在已经觉得有些麻烦了。
休假后,发现身边人都成了重男,还会发疯,怎么办?
“那我们重新挑个时间去游乐场吧,我的票一月内都有效。”
林莫也发来消息,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就在那天将话说清楚。
我们几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蛛网,我走得越久,便越是黏脚。
这不是情感上的紧密联系,而是将我逐渐困住的陷阱。
易礼其实说错了,我不是在躲着尹恩平,我只是想找到新的生活——我自己的生活。
我想要改变。
像是才终于擦亮了眼睛,看见身边的爱,其实并不纯粹,我也想要寻找一下——尹恩平所认为的那种爱。
我曾经对沈渡是这样的真心,但我将其遗失了。
我看到了他们对我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我自己。
“给他一个机会。”我的内心当时急切地对我说。
就算易礼将我当作一个美丽的作品,萧恒岳喜欢的更像是躯壳,林莫也只是透过我看到自己,我都没有在乎。
我当时很蠢,只希望大家都能开心。
那我呢?
我走在蛛网上,现在更觉得脚下一片空无,我得到的是瞒着我的阴谋,他们像是豺狼一样如何商量着将我拆分?
当我擦亮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没看到爱情,所有的爱都很轻。
我也不是我,而是一个不知名的物品——真有意思,我就像我说的心一样,要裂成一片一片的,才能满足他们的期待。
萧恒岳是在晚上的时候来敲门的,我没开门,他就一直站在门口。
“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听见他的声音,说:“你可以短信给我,那也能说得很清楚。”
萧恒岳摇头,认真道:“我想当面和你说清楚。”
我今天才在易礼身上吃了教训,怎么可能会将萧恒岳放进来,况且这还是晚上,便拒绝了。
“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站在这里。”萧恒岳有些无赖地说。
“行。”我转身就走,他爱站着就站着。
我才走一两步,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回头一看,萧恒岳脸上没什么表情,推开了我家的门。
他将手上的钥匙揣回兜里,抬脚跨进我家后,慢悠悠关了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