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什么?”易礼看上去有些呆。
我笑出声,“其他什么都可以啊。”
“不可以吗?”我略微偏头去看他的表情。
易礼似乎在犹豫,但我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已经有了抉择——面上的犹豫,都是演给我看的戏码。
“...一定要这样吗?”易礼有些不甘心般问我。
我点点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往旁边走了两步。
我没看他,自顾自说着:“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将我当作一个作品,还是我来看?”
“难道你看不出吗?”易礼拧着眉看我,“如果我只将你当作一个空壳,我为什么会容忍你有自己的生活,你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我并没有想要控制你的一切!”
易礼的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我现在也只是在表演而已——我已经有了抉择。
无论他现在说什么,我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有时我就是这么偏执,只是我尝试隐藏——也是,这便是我的本性,试问一个不偏执的人,怎么会执着地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我最后放弃了沈渡,不是因为他有白月光还是什么,而是我不再那么天真了——让人改变心意,或者是回心转意,都太天真了。
而且我已经不能忍受对自己的忽视,无论爱谁,现在都不能越过我自己。
“因为没有灵魂的作品没有吸引力。”
我朝着易礼一笑,“如果我什么都听你的,那你还会觉得我与众不同吗?如果没有思想,再美丽也只是花瓶,你会总记挂着已经得到的花瓶吗?”
“易礼,你的缪斯,自由,和爱情,在我这里都不成立,你只是看见了我,然后将我视作灵感,我不会因为你虔诚而给你任何承诺。”
易礼干笑一声,“所以,现在,全部推翻?”
他朝着我走来,我便避开他,想抓住我并不是容易的事。
“到底是为什么?”
易礼突然一个大跨步接近了我身边,我刚要走开,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甩到了地板上。
砰——的一声。
我的手有些麻,刚想撑起身,腰上一重。
易礼的手压在我的手臂旁边,他的脸色阴沉,声音也压得极低:“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婉仪,你太偏心了。”
易礼用手捏住我的脸,“你觉得我谎话连篇,但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而已,明明我都会自己说的,而且我并没有做什么。”
“如果要甩开我,那就要把他们全都甩开。”
我挣出手一拳打在他胸口处,易礼闷哼了一声,我还要继续,却被抓住了拳头。
“我不是你们较劲的工具!”
我伸出另一只手,甩了易礼一巴掌,“滚开!”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想让你公平一点。”易礼将我两只手握在一起,“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知道吗?婉仪,你知道这一点吗?”
“你不能只这样对我的。”
易礼说着又要凑过来,完全是记吃不记打。
他重得要死,我像是被蟒蛇缠上,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易礼的声音小小的,混着呼吸声有些模模糊糊,碎碎念着,像是念经一样。
易礼惯会见缝插针,这就像他的生存策略,即使有身型和力量差异,也尽量隐藏着,装作无害——是一条藏着毒牙的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