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虚委屈:“阿姐嫌弃我吗。”
重知心想:也还好,说不上嫌弃,又不是没亲过,只是没想到就喝个水搞这么旖旎。
正当她思索怎么安慰时,裴听虚的脸悄然凑近,双手仿若两条灵活的蛇,在她身上四处爬行。
重知怨声载道:“有完没完,你不嫌累啊。”
裴听虚咬了咬她的下巴:“明明是阿姐先要的,这才过去一个时辰而已,怎么就成我没完了。”
重知本来没什么力气,结果被挑拨得浑身刺挠,一边往后躲一边道:“我不要了,赶紧走。”
裴听虚不如她意,抓着她不让她躲,“那不行,说好的。”
重知:“到底谁说好,分明是你说不行,这才过去多久,就成我倒打一耙了,还有,能不能别吃了,又不是没断奶的娃娃,天天抱着个奶吃。”
裴听虚在她胸上抬眼,仿佛要应证她的话一般,是个没断奶的娃娃,吃着不放,眼神清澈。
另一只也不闲着,被她一下又一下拨弄。
这样行为和眼神极具割裂的景象总让重知倍感压力,再加上她们本就有年龄差距,更显得罪恶。
但又无可奈何,万一说了,这丫头估计又要伤心掉眼泪。
索性闭上嘴,随她去了。
裴听虚的闯入导致林知暂时退场,让重知有了片刻喘息,正当她决定趁机眯一会儿时,忽听一句疑问。
“我能喊你娘吗?”
重知猝然惊醒,立刻制止:“不行!!”
裴听虚歪了歪头:“为何?”
还为何,重知真想踹她。
本来就因年龄有负担,结果她倒好,上赶着做女儿,嫌现在的身份不够刺激是吧。
做这档子事,嘴里还娘来娘去,直接省得林知动手,她先把自己磕死。
重知使劲推开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此事不行,若是敢叫,我连你都砍。”
裴听虚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确实不像作假,便重新伏在她胸口上,闷闷道:“若你真是我娘就好了。”
重知咬牙:“好了别说了。”
裴听虚憧憬:“那样我们可以有类似的外貌,类似的习惯,是天地间名正言顺密不可分的血亲。”
重知忍无可忍警告:“说完没有。”
裴听虚点到即止,嬉笑道:“可惜我们不是。”
重知叹口气,尽量忽视身体的异样,想尽快睡会儿,结果裴听虚像故意似的,总在她即将睡过去时把她弄醒,短时间内反复五六次,搞得她腰酸背痛。
实在有些受不了,“求你歇歇吧,都疼了,下次我来伺候你。”
重知褪去以往的凌厉和尖锐,呈现少有柔弱哀求的一面,惹得裴听虚有些不忍,像只小猫用脑袋蹭蹭她的脖颈。
裴听虚:“我不需要阿姐伺候。”
她刚一松手,重知还没来得及回应,便立刻失去意识。
裴听虚将黏在她脸上的头发捋顺,看着她的睡容,轻声呼喊:“阿姐,醒醒,别睡。”
重知没有反应。
裴听虚有些失落,她感觉不到了,阿姐体内的血与她没有感应,什么都感知不到,越是如此她越是心慌,说明她的血并不万能,阿姐很有可能无法同她一样不死。
若袭千丈或林知做什么文章,她甚至都无法保护阿姐。
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不能再失去她了。
思即,她轻轻啄了下重知的唇角,随后向下俯首。
在失去意识的下一刻,重知便被林知拉了回去,她的脑袋仿佛成了林知的领地,而她成了外来者,被迫只能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游离。
重知听到裴听虚的声音,但不想理,心想她都这样了,总该停手了吧。
也不知道裴听虚怎么了,突然之间急不可耐,像昨晚重伤刚醒来时一样,一点空隙都不给,一浪过后紧接着再是一浪,短时间起伏多次,想推都推不开,再加上手上茧子颇多,时间长了多多少少也会麻木痛楚。
昏昏沉沉之际,总感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猜测裴听虚用热毛巾帮她擦拭,可过一会儿感觉又不太像毛巾的纹路,像什么她又猜不出来。
眼睛像被缝上,实在睁不开,四肢犹如灌铅,沉重无比。
或许是感觉实在有些奇异,再加上又是那个位置,没多久她便开始发抖,期间不小心蹭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伸手一摸,揪起一只耳朵,提起来一看,看到个睁着无辜大眼,着急擦嘴的裴听虚。
重知看了眼下面,又看了眼她。
重知:“别告诉我这也是你试自己试出来的。”
裴听虚目光躲闪:“看…看了些许书籍。”
说完像赔罪似的,想去亲她。
重知快速躲开,严肃:“以后不管你还是我,都不准舔,否则亲也别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