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当日,全城张灯结彩得好不热闹,蓬莱的一干人也就这这热闹进了太极殿。
燕观南主持册封大典去了,燕博简作为太上皇去观礼了,太极殿留了燕明逊与卜珆来迎接蓬莱的人。
这次来的人身份倒是不一般,是燕观南的师父同时也是卜珆与卜玄的祖父。
“阿翁?!”
卜珆略显惊讶忙地上前迎接,卜景焕摆手自己落座瞧了一圈没见到自己的相见的人。
“阿禅呢?”
“阿爹去举行小将军的册封大典了,谢家小将军的。”
“嘉嘉?”卜景焕疑问。
“是大帅的二子。”
“哦,麟儿啊,已经封了将军了。”
“是,嘉师姐和大师兄一家都在西北呢,还有英泽,就是阿姊的独子,前些年二人还定了亲事的。”
卜珆端了茶水来解释道。
“定亲?我记得麟儿与英泽如今只有十五六?”
“对,二人一小在陛下跟前长大的,又有些情投意合十二岁那年便把这事情给定下来了。”
“荒唐。”卜景焕蹙眉说道,卜珆噤声,站到了一侧。
“无事,阿珆且坐下吧,这是燕博简定下的怨不得你,当年观南也是这个年纪遇见他的,我当时只觉得他年纪小懂得了什么情爱,闷着声地跟了人,我无法....”
卜珆夫妇二人没吭声,这么多年来他们都知道燕观南和燕博简当年的事情是卜景焕的心结。
又枯坐了半晌,待蓬莱的弟子坐齐,卜景焕才缓缓地开口将一众缘由说起。
“昔年燕博简带领四家共打天下之时,蓬莱弟子纷数出岛,隐匿于众生或是站定于高位,一干弟子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摸清玄幽教,并将其连根拔起,而今天下太平不足四十年,妖孽欲起,龙凤并出,四海天地或将再次不安,今日带你们来着燕京坐在这太极殿内,想必你们也知道要坐什么来吧。”
一干弟子点头应答,正巧的是燕博简与燕观南以及谢方麟三人一道回来了。
燕博简这些年生了病加之战场上的旧伤的复发还有年龄的增长鬓边已经生出丝丝白发来,燕观南看着依旧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站的燕博简身边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在卜景焕的眼中一如他二人当年刚刚成亲的样子。
谢方麟穿的是官式的军袍,暗纹绣的是白虎,跟在燕观南身后眼中看向一干人带着好奇,眼睛依旧如宝石般亮晶晶的。
“二爷爷这是做什么啊?”
“一些要紧事,麟儿一会坐二爷爷边上听着便是。”
“好!”
“师父/卜岛主”燕观南二人一起叫了人,卜景焕算是和颜悦色地点了头,二人落座主座,谢方麟依着方才燕观南的话坐到了燕观南身侧的小椅上。
“观南这是蓬莱内未出门的弟子,其余的依旧。”
“好,劳烦师父了。”
“无事,当年并未想过会会有一只漏网之鱼往北边去,又与袁氏等人打着永和太子的旗号勾结欲破安定。”
……
听完全程的谢方麟云里雾里的,他歪头瞧着燕观南微笑的样子心中带着许多的疑惑,但并未出口,待到小会结束,谢方麟被叫到卜景焕的面前。
“麟儿是要叫师祖了?”
“对。”
“师祖好!”
卜景焕点头笑笑,仔细瞧了谢方麟“倒是可惜了。”
“嗯?”谢方麟不明所以,燕观南在一边听完侍卫的报告便走到谢方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出去。
“英泽回来了,在你们那院里休息呢。”
谢方麟眼睛一亮,草草行礼便跑了出去,跑得倒是不慢带起阵阵风来和慢慢高升的太阳一起撒在人的身上。
今个的天正正好,阳光撒到人身上暖洋洋的,燕英泽换好常服正准备往正殿去,还未走出院门就瞧见自己心尖尖上的小少年飞奔而来。
“阿泽!”谢方麟一个飞扑进到燕英泽的怀里,燕英泽踉跄一下被身侧的侍卫扶了一把。
“无事,麟儿这身好气派,路程慢了没瞧见我的麟儿登台的样子。”燕英泽抱着谢方麟的手收紧,细细地贴着对方亲昵了一会儿。
“唔……走啦我要换衣裳还有点事情要问你呢。”
谢方麟拉着燕英泽进了屋内,谢方麟一边解衣裳一边同燕英泽说话。
“阿泽知道永和太子吗?”
“知道一些怎么了?”
“他是谁?”
“是前朝末年的一位太子,他为太子期间政治短暂地清明了,对了他娶的是谢家女,没记错的话是老将军的小姑,当时谢家最小的女儿,不过可惜冬月事变前太子便让谢太子妃跟着谢家北上回陈郡,太子妃没依自己跑到建康城外南山的尼姑庵上,后面便去世了,据说是难产但后面也未曾找到孩子,便也说不清了。”
谢方麟微微垂眸点了点头。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蓬莱来了好些人,领头的是二爷爷的师父,他们方才在议事,提了袁家,这位太子还有玄幽教,我没听太懂就问问你。”
“玄幽教……幼时听母亲提起过,具体的我不清楚,曾祖来了燕京我还未曾去拜见待一会了我们一齐去顺便问问。”
“好!”
不到晌午二人便去了燕观南那边。
彼时卜景焕和燕观南二人坐在书房外的廊上下棋,书房内事燕博简与臣子议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