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杀我,”秦恪闭目,“我绝不反抗。可若你愿信我残存之忠,便让我随你入局,助你清剿余孽,再以命偿罪。”
良久,谢无欢收刃入鞘。“我不杀你。”他声音冷峻,“但你须立‘双刃之誓’——以影侍之名,重归玄甲,为忠而战,为罪而赎。”
秦恪睁眼,泪落如雨,重重叩首:“我,秦恪,愿立双刃之誓——忠于国,悔于罪,死不背誓。”
双刃再击,青光暴涨,影阁深处,七十二玄铁牌齐齐震颤,仿佛英魂在低语。
可就在此时,谢无欢忽然察觉——秦恪滴入碑槽的血,与他的血交融后,竟在石碑底部,浮现出一行极细的暗红小字,如血书般浮现。
谢无欢瞳孔骤缩。谢玄?他父亲的挚友,地宫中的影侍传人……竟也立过此誓?可谢玄从未提过秦恪是叛徒。他隐瞒了什么?还是……他早已知道,今日之局,正是他布下的棋?
谢玄的隐瞒:他是否早已知晓秦恪的背叛?为何不杀他?是否另有图谋?
双刃之誓的代价:立誓者是否真会被“魂堕幽壤”?誓言是否具有某种古老诅咒之力?
秦恪的忠诚:他如今的“赎罪”是真心,还是为获取谢无欢信任的伪装?影阁密典:竹简中是否记载了“影侍”真正的起源?是否与皇室血脉有关?北狄的阴谋:秦恪被挟持的家人,是否仍存活?是否将成为后续要挟的筹码?
伏笔暗线
秦恪跪地时,袖中滑落半枚铜符,上面刻着“北狄·黑药坊”字样——与青蚨令的毒源一致。
谢无欢离开影阁时,发现断刃上的“影”字刻痕,竟在月光下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影阁石碑底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形状与鬼面令的纹路完全一致——暗示影侍与鬼面营,本为同源。
双刃合璧,誓约已立。
可誓言之下,是忠是诈?是赎是谋?
影子从不说话,可它映照的,从来不只是光。
谢无欢握紧断刃,他知道——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