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你父亲的佩刀,”秦恪声音沙哑,“这是‘影刃’——第一代影侍的信物。当年先帝亲手所铸,共两柄,一柄随影侍入地宫,一柄交由谢将军执掌。你父亲战死前,将它交予谢玄,嘱他择机传你。”他抬头,眼中含泪:“我们等了二十年,只为等一个能持此刃、承此志的人。”
谢无欢握紧断刃,忽然感到一股灼热从掌心蔓延至心口——仿佛有某种沉睡之物,正在苏醒。“三问,我已答过。”他缓缓道,“一问,我愿舍身;二问,我愿弃名;三问……我愿为影,永不见光。”
秦恪闻言,猛然抽出腰间断刀,刀身与谢无欢的断刃相击,发出清越龙吟。
刹那间,两柄断刃的裂痕竟在空中重合,形成一道完整的“影”字。“断刃合影,影侍归位。”秦恪低喝,“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谢家孤子,而是——大胤影侍,玄甲之魂。”他递上一卷血书:“这是你父亲的遗令,嘱我若见持刃者,便交予他。”
谢无欢展开血书,只见其上写着:“影阁?”谢无欢抬头。
秦恪指向皇城东北角:“旧工部遗址之下,有密道直通‘影阁’。那里藏着玄甲营真正的名册、鬼面营的起源,以及……影侍为何必须永不见光的真相。”
伏笔暗线
秦恪的断刀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壬”字——与沈崇书房中一份密档上的编号一致,暗示他曾被沈崇收编。
谢无欢在离开玉笙楼时,发现寒梅树下埋着一个锦囊,内有一枚褪色的戏班腰牌,写着“玉笙”二字,背面却用血写着“勿信秦恪” ——字迹。竟与谢玄的笔迹极为相似。
陈伯在目送谢无欢离去后,悄然将一缕白发缠上断刃残留的血迹,低语:“终于……找到了。”
断刃刻影,非止于痕,更在人心。影侍归位,非为权力,而为守望。
可当影子开始思考光明,它是否还能甘于黑暗?谢无欢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真相,还是又一场更深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