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面营指挥使!”谢玄大喝,“他已被血引控制,快用断刃斩其归心印!”
谢无欢挥刃而上,断刃与长戈相击,火星四溅。
那鬼面人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一击未中,反手横扫,谢无欢被震退数步,肩头旧伤崩裂,鲜血飞溅。血滴落于玄甲印上,印底血光骤然大盛,整个地宫开始震动。
“不好!”谢玄脸色大变,“血引已激活!鬼面营将全数苏醒,除非立即封印!”
萧景琰迅速取出玉佩,与断刃并列置于鼎上。
刹那间,玉佩与断刃共鸣,发出低沉嗡鸣,玄甲印缓缓下沉,血光渐弱。
“有效!”萧景琰大喜。
可就在此时,石室入口轰然炸开,一道紫金身影踏入——沈崇。他手持鬼面令,衣袍猎猎,目光如刀:“萧景琰,谢无欢,你们以为,凭一纸血诏,就能毁我二十年布局?”
他冷笑一声,将鬼面令插入地面,厉喝:“唤魂——启阵!”
地宫深处,钟声第九响。七十二具石俑同时睁眼,铁面下燃起幽蓝火焰,齐齐迈步,向心室逼近。“你们……逃不掉了。”
沈崇仰天大笑,“玄甲印,归我了。”
谢玄的抉择:他是否会在最终时刻牺牲自己,封印地宫?
鬼面营的归宿:他们是该被摧毁,还是被“净化”后重归正道?
血诏的效力:它能否真正号令北军?皇帝是否会承认其合法性?
沈崇的真正目的:他夺取玄甲印,是为篡位,还是为对抗“影侍”这一更大的威胁?
伏笔暗线:
谢无欢的血滴落玄甲印时,印底浮现一行小字:“玉笙血脉,可承□□”——暗示他与玄甲印有血脉关联。
沈崇的鬼面令在接触玄甲印时,边缘出现裂痕,似被某种力量侵蚀——暗示鬼面令并非终极控制之物。
谢玄在混战中悄然将一枚铜牌塞入萧景琰手中,铜牌刻着“影”字——是他与“影侍”之间的信物?
断刃出鞘,玄甲印现,血诏将启。地宫之内,忠魂与阴兵对峙,真相与权谋交锋。而这一夜,将决定大胤王朝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