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人叫道:“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们连忙赶过去,他们都在揉眼睛,惨叫接二连三。
第一个叫的人眼睛已经出血了,只有领头稍微好点,其他的已经躺地上了。
他们的眼睛通红,眼珠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你们不要动,不要揉了,把眼睛闭上,很可能是这雾气的原因。”羽烬环顾四周,这雾气确实古怪,现在不是起雾的时候。
突然,一把剑架在怀清的肩上。她瞧着领头,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拿着剑。
“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怎么就你们没有事?”他的声音痛苦,然后松了剑,跪下双手捂着眼。
怀清刚才已经瞧清楚了,道:“他眼睛里蠕动的是刚才尸体上的小虫,不是雾的问题。”
领头痛苦地捂着眼睛,已经拿不稳剑了,“那你们怎么没事?”
她踹了领头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作为刚刚他拿剑指着自己的回报。
“笨蛋,当然是因为我们是神仙喽。”
她回头看看其他人,有的已经疼晕了。
宴知查看着他们的情况,道:“师父,可有解药?”
“那是尸虫,而且不是一般的尸虫。你们还记得李府的鱼和树吗?这些尸虫和它们可是同源。”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解药来你阿婆的在山上种了一些草药,倒是可以驱除这些尸虫。可以保住他们的命,眼睛的话,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恢复。”羽烬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眼睛。
怀清跟着他,道:“师父是神仙,这些小伤还治不好吗?”
“这是他们的命数。”师父故作高深道。
果然,领头的瞎摸着求羽烬救他,“我们是捉妖师,眼睛不能废。”
她一看羽烬,他摸着衣裳,就知道他刚刚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其实有解药。
怀清弯下腰对领头微笑的说:“好说好说,你说说照月为什么是叛徒?”
“他其实是李长明的死侍,李长明就是……”
“我知道李长明。”
他接着说:“后来李长明死了,他便刺杀女帝,结果被抓,然后咬舌自尽了。”
她这下知道为什么照月那天晚上要骗她,既然他是李长明的人,那就说得过去了。
怀清从师父那儿拿了解药,他吞下去面色扭曲,弓着身体挣扎。给其他人喂下之后也是这个反应。
她要去查看,师父道:“没事,他们眼里的虫子正在死亡,痛苦很正常。”
他们的眼睛在不断流血,怀清和宴知施法为他们减轻痛苦。很快他们就不动了,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师父道:“没死吧。”
“没。”
他们是来救人的,不能真的让他们死了。
“那就给他们包扎一下 ,我到村子里逛逛。”
又给他们涂了止血的药,把眼睛包住。虽然只有七个人,但是还是忙活了一个时辰。
她想着让他们就这样躺着不太好,就和宴知推开了一间没有人住的房子,把他们拖进去。
拖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起来不瘦,怎么这么轻?
羽烬转了一圈回来,道:“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妖的气息,倒是有股魔气。”
怀清看着地上的人,嗯,应该是人吧。
“你们过来看,这个人怎么这么轻?”
“是你力气太大了吧。”羽烬嘴上说着,还是来拎了他一下,“呦,还真是,这可是个稀奇玩意儿。”
宴知也拎了一下,道:“此话怎讲?”
羽烬笑了一下,神色古怪道:“这可不是人,是编出来的傀儡。傀儡术可是法力高强的妖或者仙才能修炼,通常以自己的本体编成,这样才好控制。”
“可刚才不是说这里有魔气吗?”
他摸摸鼻子,笑了一下道:“判断有误,普的妖修炼轻则心脉受损,重则丧命,这肯定是只厉害的妖。”
“那这个傀儡怎么处理?”宴知看着那傀儡。
他抬手施法:“毁掉。”
“傀儡现在有意识吗?”怀清拦住了他一下。
“还没有,应该还没醒,不过过一会儿醒来就与正常人无异了,到时候做出什么事就麻烦了。”师父皱眉道。
她笑了笑道:“无碍,或许他还有用,他可以为我们反向传递信息。”
羽烬不语,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状况。
他们去敲了敲隔壁的门,隔壁是刚刚开门的那个老人。不过,这次开门的是一个青年,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惊恐。
怀清还没开口,他就道:“你们快走吧,这里晚上很可怕的。”
说完就要关门,宴知抵着门,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青年显然不信,仍然想把门关上,“你们管好自己就行了,之前也有人说要来救我们。结果呢,还没来。”
怀清看着他的眼睛,“他们在来的路上死了。”
他的手上卸了力气,门被推开。
他有些颓然,微微弯了一下身体,道:“我……”
估计想为刚刚的话道歉,但没说出口,只是道:“你们还是走吧,救不了的,它们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