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他是冥界派到仙界的......”羽烬想了想,“类似于使者之类的,反正收着两头的好处。”
他拍了拍怀清的肩,语重心长道:“所以啊,在人界师父不是不帮你,而是他确实不是那么好惹的。我也是要给他留点面子的,好歹人家连着冥界和神界,我若是和他打起来,那岂不是影响神界和冥界的关系。”
怀清“哼”了一声,道:“你怎么不等他把我们打死了再来,到时候还好敲诈他一笔。”
羽烬咳了一声,“我是这样的人吗?他不会真的打死你们,就是恶趣味,吓唬你们。要杀早杀了,还留你们到现在?”
“扯远了,不是在讲酒香村嘛,你怎么老是扯庭玉?”
宴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道:“为什么死了这么多户人家他们不搬走?”
“他们都做了同一个梦,梦里的人告诉他们如果搬走就一定会死。”
怀清大为震惊,岂有此理,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妖怪如此狂妄。
“那他们信了吗?”
“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有一户不信的搬出去第二天一早尸体就挂在了村口,这下全都信了。”
怀清看着远处有几个人身上带着武器,他们跟上去,他们几个面孔年轻。
见到他们,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道:“你们不要往前走了,前面是酒香村,死了好多人。”
怀清打量着他们的行头,每个人身上都有武器,我问:“你们这是?”
“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问那么多,赶紧回家吧。”
宴知看出来了:“你们是捉妖阁的?”
怀清明显能感觉到他们警觉了起来,笑了笑道:“我认识你们师父,徐风。”
他们的脸色从警觉变恐慌,她一拍脑门,哎呀,徐风都死了一百多年了,提他干什么啊。
“你......你们不会就是作祟的妖吧。”其中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声音颤抖地说。
“小泉。”领头的呵斥了他一声。
怀清自言自语:“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们此次前来也是调查此事,你们的师父是照月?”
领头的微微一笑,道:“二位对于捉妖阁并不悉,要不然怎么会说那个叛徒是我们师父。”
照月怎么成叛徒了?
怀清道:“那你们师父是韩海?”
小泉道:“那是师父的师父。”
“你们为什么说照月是叛徒?”
小泉刚要说就被领头的打断,“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羽烬道:“我是神仙,被你们求来的。”
怀清:“???”
就这么说出来了?你不应该隐藏身份然后在危难时候挺身而出,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吗?然后他们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地拜见你吗?
果然,除了领头,他们都在憋笑,这下好了,在他们眼里你不是神仙是疯子。
小泉笑嘻嘻地对领头道:“师兄,你听见没?他说他是神仙。”
怀清有一种莫名的荣誉感上来了,挺直腰杆,挑了挑眉毛:“对,我们就是神仙。”
说完尴尬的看了一眼宴知,发现他也在憋笑,
怀清冲羽烬指着宴知道:“你看,我们之间出现了叛徒。”
谁知羽烬又冲他们道:“嘿嘿,我们开玩笑的。”
好啊好啊,你们都耍我。
宴知脸上的笑还没褪下,“我们要和你们一起进村。”
领头冷笑一声,“你们要送死我也拦不住。”带着他们走了。
她盯着羽烬和宴知,他们还在笑。
直到羽烬变了个药丸给她说是助于灵力增长的,她才消气。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还傻笑!
怀清瞧着他们想:哼哼,得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走着走着,前面起了大雾,而村子在雾中若隐若现。
走近了瞧,村口写着“酒香村”三个字,字迹已经斑驳。
村口还挂着三具臭掉的尸体,引了好多虫子,看着怪恶心的。
小泉捡了根树枝,捂着口鼻拨弄这几具尸体,他这一动,尸体上的虫子飞了起来,向太们四散开来。
小泉丢掉树枝,作势要吐,“真恶心。”
虫子又重新回到尸体上,看得确实让人反胃。
尸体有三具,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另一个看起来二十不到。女人也四五十的样子,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妻子,年轻的男人可能是他们的儿子。
她看的差不多,就往里走。里面笼着雾气,一个人都没有。
怀清敲了敲第一户人家,没有开门。
接着第二户,也没有开门。就这样敲了几十户,终于有个老婆婆开门了,不过只开了一条缝。
她看起来真的很老了,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子瞧着我,道:“赶紧走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还想问点什么,老婆婆就把门关上了。
其实只有几户没有人家,其他的都有人,他们不敢开门而已。
捉妖阁的那几个也吃了闭门羹,就开始在村子里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