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他们第一次当差,起的早,但吴公公让他们自己在殿里练武,不必跟着皇上。
怀清觉得和宴知共同练剑太尴尬了,于是就到御花园逛逛。
碰巧那几位美人也在,她们正讨论着过两日便是太皇太后办的赏花宴。见她来了,便招呼她过去。
那位面容艳丽的美人邀她一起饮茶,昨天吃葡萄的那位道:“若是被别人看到怕是要说闲话。”
“哼,宋妹妹,皇上把我们晾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来看过我们,就是说了闲话又怎么样。我堂堂高家二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高贵人有些气愤道。
宋美人连忙道:“姐姐慎言,莫要动怒。若是叫别人听去了,恐怕会传些不好的话。”
高贵人拍了拍那位面容清秀的美人,道:“瞧瞧,把我们林妹妹等的望眼欲穿。”
林美人捂着嘴害羞道:“姐姐莫要拿我打趣了。”
高贵人让她坐下,笑着问:“你昨个见着皇上没?”
“见到了。”
她狡黠地笑了一下,小声道:“他......是不是不行啊?”
怀清小小地震惊了一下,想了想皇上,道:“额......应该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一下子都笑了起来,她才发觉被戏弄了。
向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这两日怎么净被人调戏。
高贵人拍了拍怀清的肩,道:“你真好玩。”
她话音一转,道:“听说你住在华章殿的偏殿?”
“是。”
“我勒个娘亲,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还真敢住。”高贵人夸张地说。
怀清:“啊?”
“那可是废太子伴读的地方,废太子是先帝独宠的儿子,也是皇后唯一的儿子。那里可是先帝给他设的书房。”
那……那幅画上面的人就是废太子了,可是为什么那幅画要挂在一个潜卫的房里。
“你怎么一点也不震惊啊?”高贵人看着她。
怀清做出震惊的表情,道:“天哪天哪,这......”
她看到她这副表情好似满意了。
于是,接着说:“看来陛下很器重你。”
“哈哈。”怀清干笑一声,揭过话题道:“过两日赏花宴有多少会来?”
高贵人想了想,道:“应该那些官员的妻女都会来,到时候美人如云你可不要看花眼喽。”
她说完,她们又笑了起来。
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李湘婋了,怀清跟着她们一起笑了一下,然后就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又想起那惨败的一闪而过的脸。于是加快脚步,刚到门口长枪的锋就擦着她的脸颊过去,削断了她鬓边的一缕头发。
怀清急忙躲闪,宴知追着她杀。
真是服了,又是入魔了。
她飞檐走壁,他穷追不舍。
真是头疼,这要是被人看到就完犊子了。她只好刹住脚,回头和他打了起来。
她和他在空中僵持着,不行,破坏太大了。怀清尝试唤出发姬,没想到她竟真的出来了,她飘在她的剑端。
怀清急忙道:“你可有法子困住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发姬和剑就飞出去了,剑和长枪碰撞在一起,兰香化做数十把剑,把宴知围在其中,怀清根本就靠近不了他们。
她急忙道:“不要伤他!”
发姬偷偷摸到他身后,按在他的穴位上,他突然一动不动。
怀清连忙召回兰香,飞身接住宴知。
她将宴知带入房中,查探他的气息。他的气息筋脉紊乱,怀清输入灵力安抚。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有些着急,但又束手无策。
怀清曾经查过,他每次发作体内都会由极冷转为极热,时而有万蚁食心之痛,时而有烈火灼伤之感。
他的眉头紧锁,将嘴唇咬破,因他的唇色煞白,就显得那抹血格外的红。
怀清抱着他,他的身体冰凉,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有时候又会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