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侍卫已经将剑插进他们的身体了,怀清想阻止但灵力被一股力量压制住了。
她看着谢临鹤,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的。
又看着宴知,他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他有办法。
怀清咬着牙,低着头不再看他们。
李长明笑了笑,道:“我身边只留有用的。”
他们跟着狱卒出了大门,发现还要绕过一条昏暗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向上的楼梯。
狱卒用铁片撬开上面的铁皮,她才得以窥见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出去之后,他们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她偷偷拉着宴知,道:“那两个小厮……”
她拍了拍怀清拉他衣服的手,安抚道:“没事的。”
怀清就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很快,李长明的首级侍卫常用就端了三杯酒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道:“这是大人特地为各位准备的酒,喝下自然就能表忠心了。”
她看了眼谢临鹤和宴知,谢临鹤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拿起酒就干了,道:“好酒。”
常用又将目光转向她,二人也相继干了。
常用也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干脆,道:“半月之后若是能拿回那批衣料,解药我自会双手奉上。”
等他走后,怀清倒了杯水喝,余光看见谢临鹤偷偷塞了一个玉瓶子给宴知。
她假装没看见,随口道:“那酒里面有毒,但喝下去好像没什么感觉,也不怎么样嘛。”
话音未落,她喷了一口血,血水呛得她咳个不停。他们看着她,吓了一跳,急忙查看怀清的情况。
有点尴尬,话说早了……
她感觉头晕晕的,眯着眼,眼中最后的画面就是宴知从玉瓶子里倒出了个药丸塞她嘴里了,果然是解药,难怪喝的那么干脆……
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昏昏沉沉,缓缓坐起来,屋里没有人。
她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光着脚打开门,看见宴知和谢临鹤正在院子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或许是听到了开门声,宴知回头看着她,走过来蹲下将鞋放到她的脚边。
他轻声道:“怎么又不穿鞋。”
怀清看着他的头顶,道:“我刚刚怎么了?为什么那个酒你们喝了没事?我怎么就……”
谢临鹤面色凝重地看着她,道:“按理说那毒对妖没什么用,但是你刚刚的症状我也弄不清,你的气血亏虚,很严重,我记得你在……”他突然顿住了。
在什么?在灵山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吗?
怀清没说话,他接着说:“在刚见面的时候气血还是很足的,活蹦乱跳。”
她笑了笑,穿上了鞋,道:“谁知道呢?万一是你克我呢。”
谢临鹤的脸僵住了,她没想到这么明显的玩笑话他竟然当真了,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瞎扯的。”
宴知显然也觉得他不对劲。
谢临鹤没搭她的话,少见地严肃道:“如果事情查清楚了就回你们该回的地方,不要深究,这些事不是你们两个小毛头能管的。”
又冲宴知道:“照顾好她,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喂,我开玩笑呢,你一点也不克我。”
他走的匆忙,留下一头雾水的二人
怀清看着大门,道:“他就这么走了?”
宴知道:“兴许是他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你别太在意。”他眼神还是很担忧。
她夸张得用手撑着额头,故作深沉道:“肯定是这两天没吃好才气血亏虚。”
他看着她,道:“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
怀清点点头,看着谢临鹤离开的方向,觉得有些头晕,扶着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师父,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他以前总说阿婆不能总把她关在灵山,应该也去人界历练一下,否则以后飞升了也当不了好仙。
阿婆总是对他这话不高兴,只是偶尔带她来。
自从来了人界,她感觉和有些事情隔了一层怎么也拨不开的纱。
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索性又躺回床上,望着窗外,一只长尾巴的鸟在枝头跳来跳去,树枝随之弹动着,扫下几片枯叶。
李长明给他们半月的时间拿回那批衣料,这事不难,那妖的灵力不高,否则也不会被她看出来。
难的是怎么接近皇上,怎么知道庭玉是如何在京城肆无忌惮,神界竟毫无察觉。
她想着,不知怎的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等再次醒来,与宴知四目相
对,他的手在怀清脸上!
他见她醒了,收回了手,道:“做噩梦了?”
一觉睡醒已经夜深了,却好累,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呆呆的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