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回答。

“他叫小何。”刘老板替他说，“跟宋先生签了契的。想走也走不了。”

“什么契？”

“血契。拿自己的命换家人的平安。”刘老板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份普通的劳动合同，“宋先生对有用的人，一向大方。”

小白从后面走上来。她走到提灯男人面前，蹲下来——他坐在门槛上，正好跟她的视线平齐。

“小何，”小白说，“你的家人现在在哪儿？”

小何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他们安全吗？”

小何的眼眶红了。他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

小白明白了。安全，但不自由。被看着。

“你想离开吗？”小白问。

小何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不是希望，是试探。他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相信。

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薯片，递给他：“吃吗？”

小何看着她手里的薯片，愣了。

弹幕：

“小白递薯片的样子好温柔”

“但是鬼递薯片给活人？？”

“小何愣住了哈哈哈哈”

“这个场面又好笑又心酸”

小何没有接。但他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很浅的笑。

“我小时候，我妈也给我买过这个牌子的薯片。”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

小白把薯片放在他旁边的台阶上：“那你留着。想吃的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