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铄终于开口：“押下去，禁足长乐宫，无诏不得出入。”

侍卫上前架起景昭。她挣扎着回头，冲风景铄喊：“我是你姐姐！我为你铺了多少路！你为了他，要毁我？！”

风景铄闭了闭眼，挥手示意拖走。

殿内死寂。百官低头，无人敢言。

公子无尘缓步上前，拱手道：“陛下，此事牵连甚广，需彻查源头。臣请命主审。”

风景铄点头：“准。”

卿树已走到殿门。阳光照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长。他脚步未停，径直离去。

风景铄望着他背影，低声问时雨：“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雨答：“至少三天前。”

风景铄沉默片刻，又问：“血诏真本呢？”

时雨顿了一下：“不在他身上。”

风景铄没再问。他坐回龙椅，手指轻叩扶手，目光落在苏云霓身上。

苏云霓垂首站着，袖中纸卷贴着掌心，微微发烫。

公子无尘退回原位，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殿外，卿树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眼天色。阿蛮从廊柱后探出头，冲他招手：“喂，完事啦？”

卿树走过去，轻声道：“还没完。”

阿蛮眨眨眼：“那下一步干啥？”

卿树没答，只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去找黔春南，让他准备仿品。”

阿蛮眼睛一亮：“又要造假？”

卿树点头：“这次，造个真的。”

他迈步向前，衣摆扫过石阶。身后大殿沉重闭合，隔绝了所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