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又叫了几波人,全都被赵瑾放倒。
薛臻被气炸了,招呼身后所有人:“一起上!我就不信,她几根小小的银针能对付这么多人。”
然而无人上前。
薛臻骂道:“你们这群废物,上啊!还等什么?等我当了皇上,给你们加官进爵,赐你们美人珠宝。”
还是无人动。
薛臻无比吃惊,皇后也懵了。
皇帝道:“你们还不知悔改吗?”
薛臻眯着眼睛:“这怎么可能?母后,他们怎么不听我们的?”
他看见一旁的小太监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那些人已经被替换了。”
薛臻脑子轰然炸了一声:“被替换?这是什么意思?”
薛朔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薛臻双眼血红:“我已经把整个皇宫周围都埋了火药,如果你们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把整个皇宫都炸了!”
他又看见小宫女笑嘻嘻地说:“很遗憾,太子殿下,那些火药已经被处理掉啦。”
薛臻身子晃了一下:“这不可能!你们骗我的!这不可能!”
皇帝高喊一声:“来人,把太子拿下!”
几名大内侍卫冲进来,把薛臻绑了起来。
薛臻不敢相信,自己筹划多年的计划,竟然这么容易失败了。
“这不是真的!这是在做梦!太荒唐了!我怎么可能会失败?母后,母后!”
母后瘫坐在地,哭着喊儿子的小名,“阿臻!你们放开我的儿子!”
母子俩只听那个善用飞针的小宫女开口:“苓苓,咱们成功啦!”
苓苓笑嘻嘻地拍手:“娘亲好棒!”
薛臻愣住了:“苓苓,你叫她娘亲?”
赵瑾撕下面具:“不然呢?”
薛臻惊诧道:“你、你不是应该在闲王府吗?”
薛朔也已经恢复真面目:“这不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吗?”
苓苓道:“薛臻,我说过了,你就是一个小丑!”
薛臻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失败了。
“玉佩!那枚玉佩!薛朔,你用那块玉佩调动了先皇的私兵,对不对?父皇,你好偏心!我才是你亲生的!”
皇帝笑得无奈:“哪有什么私兵?那枚玉佩从来就不代表任何意义,如果非要说代表什么,那就是一种试探!阿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薛臻像丢了魂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之后被打入天牢,皇后也被软禁起来。
皇帝看向赵瑾和薛朔。
“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给我交个底了?旧楼楼主?神秘财神?”
二人心中一震,茫然地看向对方,同时嘴角勾起了然的笑容。
皇帝笑道:“这次有你们鼎力相助,朕的皇位无惊无险保住了,哈哈!”
天牢内,薛臻仍然在做美梦。
“就算关了我,老头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手上有文武百官的把柄,我已经交代过,只要我出了一点意外,就让他们集体跪在老头子面前,辞官撞柱子,各种威胁,他们全都会站出来保我。”
然而他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所有文武百官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在董家收到两封信的那天,百官也收到了。
一封旧楼楼主的亲笔信。
一封神秘财神的亲笔信。
两封信大致内容非常相似,都是不允许他们配合太子的一切计划,否则就要承担严重后果,还附上了他们的罪证誊抄版。
这两位神秘人物的威能,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哪里敢得罪,只好吩咐家里人不要出门,真真正正连一只鸟都不让飞出去。
每日清早,后门会有人送食材和粮食。大多数家里都囤粮囤菜,但还是有人每日定时定点送食材。
百官们甚至觉得,这也不是件坏事。
他们本来就不想跟着太子一起造反,是太子掌握了他们各种把柄,要挟利用。现在好了,他们不用顶着这个罪名,只要安安稳稳呆在家里,事情就会处理好了。
天牢里的薛臻见到亲信偷偷跑来,问道:“外面怎么样?文武百官跪了多久了?老头子妥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