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了爽才用那些东西。”许郁安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他是为了压制。”
压制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不属于Beta的力量。
一个23岁的Beta,在没有任何医疗辅助的情况下,硬生生扛过了Enigma的分化期?
这简直是个疯子。
许郁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北城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宛如星河。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仿佛看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老城区,看到了那个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的少年。
“老张。”
“在。”
“把这份报告封存。除了你我,不许有第三个人知道。”许郁安转过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还有,帮我查清楚段衡衍所有的背景资料。我要知道他这二十三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干什么。”
“是。”老张虽然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下,“不过许医生,既然他是Enigma,而且标记了您……我们要不要采取强制措施?比如……”
“不用。”
许郁安打断了他的话。
强制措施?
对于一只刚刚觉醒的Enima,任何强制手段都只会激起对方更疯狂的反击。而且……
许郁安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的伤口。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虽然让他感到羞耻,但在极度的痛苦之后,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那是他作为顶级Alpha,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他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味道。栀子花。
那种霸道地侵入他的领地,将他的茉莉花香绞杀、融合,最后变成一种全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他是我的病人。”
许郁安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却坚定,“作为一个医生,我有责任……亲自处理这个棘手的病例。”
就在这时,许郁安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转账提醒。
转账金额:100元。
备注:包子钱。
许郁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的笑意。
那个昨晚睡了他、标记了他、让他身价倍增(在某种奇怪的意义上)的Enigma,今早拒绝了他的一百万支票,却转了一百块钱给他买包子?
这是在羞辱他,还是在……调情?
“段衡衍。”
许郁安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尝到了一股栀子花的甜味。
“你给我等着。”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
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
究竟是谁标记了谁,又是谁……离不开谁。
还没见分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