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往前走了一步，离刘老板只有两三米远。

“如果我告诉你，我偏要知道呢？”

刘老板看着阿杰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友好的笑，也不是威胁的笑，是一种“你还不懂”的笑。

“你知道宋先生活了多久吗？”

“听说是清朝就在了。”

“听说的不准。”刘老板把烟头踢到一边，“他不是清朝就在。他是明朝就在。”

阿杰愣了一下。

弹幕：

“明朝？？？”

“那他不是活了四五百年？”

“操，这反派成精了”

“阿杰你确定要继续查？”

刘老板看着阿杰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你觉得一个活了四五百年的人，会怕几个做直播的？”

红姐从后面飘上来，停在刘老板面前。他看不到她，但她站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冷气。

“你替他做事，他能给你什么？”红姐的声音很冷。

刘老板忽然打了个哆嗦。他摸了摸后脖子，皱眉看着阿杰：“你身边的人……挺冷。”

阿杰没有解释。

刘老板收起笑容：“他给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替他做事，他会对我做什么。”

提灯的男人一直没说话。但他的手抖了一下。灯芯上的火苗晃了晃，光暗了一瞬。

老周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飘到提灯男人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帽子下面，那张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但他的眼睛是空的——不是被灯引走的空，是一种更深的、更久的空，像是一个人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也在宋阴的控制下。”老周飘回阿杰耳边，“不是自愿的。可能是家人被扣了，可能是自己中了什么东西。他不想做这个。”

阿杰看着提灯男人：“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