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走了之后，小分队把棺材铺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

暗格空了，账本不见了。但老周在木工台的抽屉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是红姐师父赵德厚的笔迹：

“真正的账本不在铺子里。在我躺的地方。”

红姐拿着纸条，手在抖。

“我师父……他把自己和账本埋在一起了？”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赵德厚的墓在城北的一座小山上，离棺材铺不远。那是一片老坟地，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土包。土包上长满了草，如果不是红姐带路，没人会知道这里埋着人。

红姐跪在坟前，用手刨土。

阿杰和阿涛帮她。土很松，像是最近被人翻过——但翻的不是盗墓贼，是赵德厚生前自己安排的。土下面不是棺材，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木箱子。

红姐把箱子挖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蓝布封面，线装，纸张发黄，但保存得很好。账本旁边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红英亲启”。

红姐看着那封信，没有立刻打开。

“我师父不识字。这信是他找人代写的。”她的声音很轻，“他临死前让人带钥匙给我，说铺子里有东西让我保管好。他没说账本在他坟里。他是怕我被人盯上。”

小白蹲在红姐旁边，轻声说：“打开吧。他等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