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穿着深色衣服，面无表情。

中年男人看到小分队，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他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笑——那种不太友好的笑。

“哟，来晚了。”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声音很浑，“你们也是来找账本的？”

阿杰挡在前面：“你是谁？”

“姓刘。做木材生意的。”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赵德厚的老主顾。”

红姐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囤棺材的刘老板？”

刘老板看了她一眼——他看不到红姐，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她站的方向停了一下。

“谁在说话？”他问。

“你不需要知道。”阿杰说，“账本不在我们手上。我们来的时候，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刘老板吐出一口烟，脸上的笑收了：“被谁拿走了？”

“我们也在找。”

刘老板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打开地上的帆布包。包里露出一把老式砍刀——不是普通的那种，刀身上刻着符文，刀刃有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弹幕（如果看到的话）：

“！！！”

“他带刀来的”

“这不是木材商，这是打手”

“阿杰小心”

阿涛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镜头对着刘老板。

刘老板没有拔刀。他只是把包拉开，让小分队看到里面的东西，然后重新拉上。

“我不喜欢废话。”他说，“账本上记的东西，跟你们没关系。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我走人。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直播，我继续做我的生意。两不相欠。”

阿杰看着他：“账本上记着什么？”

刘老板笑了一下——那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套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