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从阿涛的手机里钻出来，他本来只是想来充电的，听到这话，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所以宋阴不是等人死了再去捡怨念，”阿涛说，“他是先把人困住，把怨念养大，再收割。”

“对。”红姐把账本纸小心地放回盒子里，“他做这个，不是一天两天。是几十年。账本上只记了几笔，但没记的，不知道有多少。”

阿杰的手机忽然震了。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不是老周的那个——是一个新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你们在查七层镇魂棺？去赵德厚的棺材铺看看。他生前留了一本完整的账本。——一个好心人。”

阿杰把短信给老周看。老周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宋阴发的。是第三个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宋阴不会自称‘好心人’。他没有幽默感。”

弹幕（如果开着的话）：

“哈哈哈哈老周你礼貌吗”

“第三个人是谁？”

“又有人给他们递线索？”

“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阿杰看着短信，想了想：“赵德厚的棺材铺在哪儿？”

红姐说：“在城北。我师父生前开的。他死了之后，铺子就关了。钥匙在我这儿。”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老式铜钥匙，锈迹斑斑，但还能用。

“我师父临终前让人带给我。他说，铺子里有东西，让我替他保管好。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说的是那些棺材。”

红姐握紧了钥匙：“现在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