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靓女聚集地”门口,两个帮派的“对敌”面对面的站着,眼里全是不服和对对手的蔑视。
“你们非要在考试前给我弄出点事来才高兴是不是!”庞超负手穿梭在两个帮派之间。
“都挺能的啊!”庞超说,“这次的考试没考到年级前一百,统统给我叫家长!”
说完,又指着戚彭饶:“你给我考到年级前五十!”
戚彭饶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为什么?”
庞超对他的不自知感到极其愤怒:“还为什么!抽烟打架!你比他们打架的人行为更恶劣!”
戚彭饶:“我没抽烟。”
庞超显然不信:“你没抽烟旁边怎么会有半截烟!难不成还是我抽的啊!”
“……”
走到最尾端,许让开口:“报告。”
庞超看了他一眼:“说。”
“能不能放我走?”许让靠着墙,一身懒劲儿,“我没打架也没抽烟。”
闻言,对面低着头的张栩偷瞄了他一眼。
庞超横了他一眼,对许让又有了一个新认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午休期间不好好在教室休息!来艺术楼晃悠干什么!还有!他们打架你就不知道拦一下吗!”
许让依然挑着问题回他:“我这不是害怕被误伤吗。”
“你就不能去喊老师?”
许让睁着眼说瞎话:“我刚准备去喊,您就进来了。“
“……”庞超对他简直无话可说,“我让你写的检讨学完了没有?”
许让如实答:“没时间。”
“……再加八百字。”
鉴于下午还要考试,庞超骂了他们一顿就松口放人。
午休结束,许让把桌子让给了黎生和蒋序淮,自己则偷摸着玩了一中午的消消乐。
还是赢一把输一把。
他关了手机,从桌肚里摸出涂卡笔、橡皮和一只中性笔,把它们踹进口袋,抬起屁股就往考场走。
考场是按成绩排的——所以许让前面坐的人自然而然就是陈辞。
下午只考一场——理综或者文综。试卷、答题卡、演草纸从每一排第一个人那里开始往后传。
传到许让这里——陈辞差不多把半个身子都扭过来,那架势很像要双手把试卷拿给许让。
原本支着脑袋,懒懒散散的许让应激地往后“弹”了一下。差点没坐稳摔下去。
监考老师恰好看见这一幕,提醒道:“都老实点。“
许让:“……”
开考十分钟,许让胡乱填完答题卡,把脑袋埋进臂弯里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离考试结束还剩四十分钟。许让发了一两分钟的呆,抬手搓了搓脸后,盯着那张长方形试卷看了几秒。
安静的考场里传来轻微撕扯纸张的声音。讲台上坐着的监考老师抬眼往底下看了眼,看到最后排的许让后,什么也没说地又垂下眼摸鱼。
因考试什么也不会,许让在考场为了消磨时间,除了睡觉这一天生本领,还开发出了两项新技能——画画、折纸。
许让把试卷撕成一个正方形,而后又将它折成一只青蛙。
“理综”青蛙降世后,许让伸出一根手指,不停地在它背后戳来戳去。来回蹦跶了几圈,许让就腻了。
他扫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半小时。
许让把青蛙扔到一边,抓起手边的中性笔,开始埋头在草稿纸上画画。
画完还剩五分钟交卷,许让捏起草稿纸开始细细欣赏自己的“名作”——一个少年和一条狗坐在一起,少年的脑袋微微向右侧歪了歪,双手环膝,背对着草稿纸外的一切,仿佛他和小狗在看一个只有他们能看见的风景。
交完试卷后,今天算是没考试了。剩余时间要回班上自习。
许让把桌上的“理综碎片”揉成一团,而后准备伸手把那张草稿纸也揉到一起时,前面的陈辞出声打断。
“这张能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许让看着他,冷淡道:“你又不是今天生日。”
陈辞不说话了,就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最后许让妥协下来,说了句“随你”,团着那团手里的纸团出了考场。
“我靠——!!!!!!!”还没进班,许让就听见蒋序淮那大嗓门从班里面传出来。
许让习以为常,进班后回自己位置上玩手机。
“我选择题就错一道!!!!!!”
黎生难以置信,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假的吧……?”
桑宁适时出声:“我的答案不一定全对。”
蒋序淮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无法自拔,挥动着那张被自己写成草稿纸的理综卷,活像只欢快的小蝴蝶。
然而这只小蝴蝶不光让自己快乐,还要把这头等喜讯分享给自己官方认证最好的兄弟——许让。
蒋序淮谄媚地喊了声对方:“让让。”
许让手一抖,消错了游戏中的小动物。关卡只剩的最后一步被他浪费掉,输了游戏。
许让蹙眉,一抬头,就看见蒋序淮扑腾着两条胳膊朝自己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