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便不再言语。

安安静静地躺平，任他摆弄。

“叫出来。”

楚聿只攥紧身下床被，骨节绷得发白。

陆锦鸣将他血痂未落的下唇从那一排皓齿下解救出来，心里又总气不过他这些自伤行为，便发狠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楚聿闭着的眼倏忽颤动，继而闭得更紧了。

血液瞬间汇聚，又随着水光蔓延褪色。

慢下动作的陆锦鸣以舌尖轻轻拭去那铁锈味，复又温柔地吻上去。

玉珠串拿出来的时候温热，在冬日里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楚聿冻得发抖，却又隐忍不语。

等陆锦鸣忙完替他盖上被子，一抬头才发现他双目紧闭，脸侧过去，枕头旁落了一块深色。

“……”陆锦鸣心尖疼了一下，“哭什么。”

“等你身子养好些，我们便启程。”

楚聿不回应，也不睁眼。

陆锦鸣知他没有睡着。

那挂了水汽的长睫无声颤动，依然有水珠慢慢地往下滑。

陆锦鸣从后小心地抱住他：“你……”

“……”陆锦鸣叹口气，终是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将他往怀里带带，吻在楚聿头顶，“别哭了，睡会儿吧。”

陆锦鸣懂得如何疼惜人，虽也是王公贵族，泡在金银堆里长大，知晓人事秘辛，骨子里却并没有养成骄奢淫逸的恶习。

这种人也惯是两面做派，只是若要分清究竟是笑里藏刀，还是真心实意，那便要看对面是谁了。

前日他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却不成想被有求于他的楚聿当了真，甚至以此来讨好。可那些东西如何能在体内放置那么久……

这个……

陆锦鸣闭眼轻出一口气，不愿再做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