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由我会亲手杀了你。”
“好啊,我等着。”陆霄亲昵低语:“可一定要亲自来啊——我的小师弟,被别人抢先我会不高兴的。”
。
林灼渊餍足地从床上醒来,天已经昏黑。陆霄也不见了踪影。
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原本光洁的脊背布满吻痕与咬痕,大腿根处火辣,还留有明显的异物感。
“嘶……”他发现了,陆霄的温柔就是有意为之。该得寸进尺的时候一点也不松口。
虽然最后……那到底是心疼了。不过与其说他是特意来找林灼渊的,不如说是特意来伺候师弟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陆霄一来,我突然就黑了!】系统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看见瘫在床上像一条咸鱼的林灼渊。
【宿主你怎么了?仙魔剑的伤口又反噬了吗?】
林灼渊拉上衣服,向它投去复杂的眼神:“。”
然后心虚地挪开。
系统似乎听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声音:【好了,你别说话!】它就不该问。
林灼渊微笑以对:“我还没说呢。”
系统打断他:【我不想知道!】呜呜呜琼华仙尊,你转世是gay啊。
林灼渊:“……”算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死的系统。
他走出门,却找不到陆霄的身影。大腿之间有些酸涩,但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我好像被仙人跳了。”林灼渊有些无语,怎么吃了就跑。
按理来说也不应该啊,大师兄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这时,一只传音纸鹤飞到他面前。
是陆霄给他的吗?
纸鹤抖了抖,东陈风的声音传出:“师弟,三年之期已到,你可随意下山了。十年之后,宗门打算重新开启入宗试炼。”
系统:【宿主,男主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拜你为师的!】
【终于到这个剧情点了吗?】
。
又过了十几天。
林灼渊依旧每日打坐,等某人等的花都谢了。
直到一个月色朦胧的深夜,浓重的血腥气打破了山巅夜色的宁静。
陆霄来了。
他看着有点不对劲。
他就站在那片白梅林中,身形比起十几日前明显多了几分狼狈与疲惫。他依旧是一身黑衣,但那黑衣之上,浸染着大片大片的暗沉血迹。身上是刚刚经历过恶战的肃杀之意。
“陆霄!”林灼渊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伸手便要去扶他。
然而,陆霄却避开了他探来的手。他不容分说揽住林灼渊的后颈,将人狠狠带向自己。
系统又喜提小黑屋了。
林灼渊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唇齿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气,让他有些不适。他没有推开,只是最初僵硬了一瞬,便缓缓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给予生涩的回应,一只手轻轻抚上陆霄的后背,试图安抚他躁动不安的情绪。
“你……”林灼渊刚想问他伤势如何,去了哪里,为何弄得这般模样。
陆霄不说话,牵着他就往寝宫里走。
“不是?”林灼渊手痒痒,既心疼又生气,“你每次过来就是为了......吗?”
陆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林灼渊连忙扶住他,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浑浊一片,林灼渊的影子像被关在深不可测的牢笼里。
“算了。”
看着陆霄现在不清醒,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先进屋,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疼,师弟……”陆霄呆呆的坐在床前,语气轻得不可思议。
林灼渊鼻子一酸。
是了,他拿走了仙魔剑,放陆霄在魔界生死未卜。
林灼渊有点说不出的委屈,心里的愧疚冒着泡。
他这一辈子讨厌琼华仙尊,何尝不是因为自认私德有缺。在关于陆霄的事上,他始终不能如他人期待的那般公正。
他半跪在陆霄身前:“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对不起我……”
“林灼渊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天下的庸人都认错,我也不会认错。”
陆霄的眼里像是有一千面一万面破碎的镜子,没一个边缘都沾着深红的血渍,黏稠的血浆挤过破碎的缝,能滴进林灼渊的心里。
林灼渊低头认罪。
行吧,他栽了。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林灼渊还是要和系统说一句:到头来还是和他无媒苟合了。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林灼渊的眼角淌下一行清泪。
好啊,这次他是有备而来的!
对方力道不减,抬手擦过那行热泪,执拗地托起林灼渊的脸,深吻着他的唇。然后颠来倒去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情话:“我不要他对不起我……我要他心疼我,我要他的眼泪只为我一个人流,我要他眼里、心里、身体里,统统只装下我一个人……”
两人紧紧相拥。
“本就……只有,你一个人。”
他最后的尾音完完整整地被陆霄吞下。
。
第二天,陆霄被踹下床。
“走开!臭不要脸的东西再有下次我是狗!”
陆霄被一通臭骂,脑子终于是清醒了不少。
他抬起眼看着满脸怒意的林灼渊,表情无辜的像一只流浪狗。
林灼渊:“……有屁快放。”
他一字一顿地道:“东凤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