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看着地上的四分五裂的陶器,想了想,又用高跟鞋重重踢了那位不良少年一脚。
森川宅。
“原来他们就是北根坏的学生。”听凉子简单介绍完千叶现在的情况后,绪子点了点头,“他们嚣张惯了,总要有人压压他们锐气的。”
“听说原本这里最厉害的不良高中开久都被他们打得一败涂地。”凉子说道,“不过,如果绪子愿意出手的话,教训他们也是应该的。”
“哎呀,我都不当大姐大好多年了。”绪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说起来,你也一样吗--转学到千叶想要改头换面,结果还是当回了不良。”她瞥了一眼墙角,”你看,你连用竹刀攻击的方式都没有变。“
“偶尔还是会怀念在东京的那些日子。”凉子笑了笑,”说起来,这件事情实在是非找你不可,这才打了本家的投诉电话。我想如果是找大小姐的话,他们应该能帮我转达。“
“可是如果只是北根坏的话,应该不足为惧吧。”绪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况且,要真是三桥欺负你的堂弟,你不也教训过他了吗?”
“嗯。但我堂弟只是个安分守己的学生,能让北根坏的两位头领保护,怎么想都很蹊跷。“凉子说道,”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们其中一位头领叫柳锐次--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手下败将吗?”绪子支起小脑袋努力地回想,终于在脑海中抓住了吉光片羽,”啊,想起来了。是那小子吗......“
“怎么他也来千叶了,还到处惹是生非。”绪子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去开久探探北根坏的情况--说起来,咱们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凉子点了点头,多拿了一把竹刀递给绪子,二人相视一笑。
“对了,还要向你借一身衣服。”绪子指了指榻榻米下放着的高跟鞋,“那是武器,可不是装备。”
凉子突然想起了某一次在东京的酒吧,她们碰见别的小混混来找茬,绪子一把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扣在对方的头上,“武器”这个说法倒是名副其实......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柳恰好不在。开久的人引他去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准备多对一逐个击破,却没想到他拿出了刀子扎遍在场的人。开久众人都畏惧于他的凶残而四散逃开,只余这位疯狂的胜利者拿着他最亲密的伙伴在场得意地狂笑。
巧合的是,另一位一把手大狱此时也不在,留在开久的不过是普通的北根坏学生。
眼瞧着两位穿着一模一样的西式校服长裙外套特攻服手持竹刀的女孩子走进了开久的校门,他们毫不犹豫地迎上前来。
“我找柳锐次哦。”绪子笑眯眯地说道,而北根坏众人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正妹!
还一来来一双!
“柳哥的仰慕者吗?”他们瞟了一眼两人手上拿着的竹刀,“这是来要签名么?”
“把名字签在竹刀上啊,真够土的……也不知道这样的类型柳哥喜不喜欢。”
“诶?”绪子歪头5度是魔法的角度,看向众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天真的疑惑。
片刻之后。
绪子悠然自得地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掂了掂手上的竹刀。
然后那把竹刀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凉子目瞪口呆。
“绪子姐……竹刀,不是这么用的。”她勉强道。方才绪子把竹刀使成了长棍,横劈暴扣运用自如,竹刀的中段受力不均,自然容易折断。
但很显然,虽然打开方式有些清奇,竹刀在绪子的手上充分发挥了实战作用,刚刚出言不逊的家伙此时都被打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你知道的,我不会剑道。”绪子诚挚地说道,语重心长,“凉子,打架和剑道不一样,没人会耐心等你做完起手式的,用竹刀也不能点到为止,先下手为强制服对手才是第一要义。”
“就像这样。”她对准脚下人的脑袋临门一脚,而对方白眼一翻,不省人事。
“绪子姐,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学校挑事,还穿着我的衣服,这账要记在我头上的。”凉子无奈地说道,“趁人家老大不在,公报私仇真的好么?”
“可是我明明就是来找柳的呀,谁让他不在。”绪子道貌岸然道,“算了,就当下个马威——我和开久还算有点交情,打北根坏一顿就当出气了。”
“你……到底是谁?”地上的人挣扎着问道,“别嚣张了。等大狱哥和柳哥回来,你们就等着哭吧。”
“哎呀。”她漫不经心地踢了地上的人一脚,又是清脆的咔嚓一声,不过显然不是来自断裂的竹刀。
绪子扬了扬手上的戒指,笑靥如花,“虽然有显摆之嫌,但我毕竟也算开久的女人,维护开久的尊严那是义不容辞。”说着,她又是一下踏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风淡云轻得仿佛小时候在玩跳房子。凉子旁观着她的所作所为,那嚣张而凶残的熟悉作风穿过记忆扑面而来,她情不自禁扬起了微笑。
……毫无疑问,她找对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