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良终于揭开了大姐大的神秘面纱。
关于绪子的出身,为什么她以区区不良的身份面对银龙会依旧丝毫不惧,以及为什么她打起架来那么凶狠拼命--如果不让自己强大起来,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吧。
她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是至少可以努力去稍稍做出些改变,从而扭转自己的人生轨迹。
这就是她转学来到千叶当一个“好学生”的原因吗?
但,乌鸦就是乌鸦,在她拦在相良面前说“住手”的那一刻,不良的身份就已经无法逆转了。正如她和相良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就决定了从此以后两个人的命运的红线紧密相连。
从前他以为,自己身为开久恶犬,是不需要信任也不需要陪伴的——大概也没有人会真正愿意把自己的心交给一个劣名在外随时会反咬你一口的人。只有那个傻大个智司愿意当他的朋友,他唯一的朋友。
......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突然一个枕头敲断了他的幻想,绪子手中还抓着凶.器的一角,两颊飞红地看着他,“不会吓傻了吧你。”
作为一个芳龄少女,面对美好的肉.体脸红心跳也是在所难免的,就算相良大半个身子都裹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引起他人的浮想联翩也是极其顺理成章的。绪子近乎放飞自我地自暴自弃想到。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相良作势要拿掉自己的浴巾,绪子惊叫一声,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你居然还会难为情。”相良毫不客气地嘲笑她,“今晚接吻的时候那么用力,我还以为你就是喜欢狂野的......”
“喂喂喂,你谋.杀吗?”相良好不容易才推开那个直接怼在他脸上堵住了他下半句话的枕头,施加在枕头上力道之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可见对方是急眼了。
“你再乱说话我当场把你结果了。”可惜手上拿的是枕头,大姐大威胁人的气势犹在,但威慑力实在大减。
“你指.....哪个‘结果‘?”
又一个枕头砸过来,她好像一只急眼的猫。
“虽然力度到位了,但技巧还是略逊一筹。”一边说着,相良还摇了摇头,挑衅似地一笑。
“相良猛你找死!”她飞扑了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绪子的父亲和母亲便出了门,据说是回东京还有要处理的事情。因此相良并没有受到特殊的“关照”。
不得不说,经过酣畅淋漓的大架后一夜甜梦放松身心真是再舒爽不过,更何况......
可能是绪子心太大,最终她放弃了制裁相良,抓起被子角一裹不再管他的闲言碎语,径直睡死过去。
“啊,日上三竿了呢。”顶着一头乱发的绪子两眼放空,“下午的课还是得去上的吧。”
“老子可是开久的学生,去不去无所谓。”
“那我身为软高的好学生不得不去上课了。”绪子哦了一声,然后把被子一掀,但随即她连人带被子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良久,相良慢慢撤开了手,他看向绪子的目光晦暗不明。
“你......睡醒了吗?”绪子小心翼翼地发问。
“可能是在梦里。”相良嘟囔了一声。
次日,两人一同出门的时候,一声堪称撕心裂肺的大吼迎面而来,“不会吧,你们同.居了?!”
怒吼一声以壮声势之后,三桥握拳一马当先,暴露在空气中的门牙充分体现了他的吃惊和愤怒。
“椋木老师吗?是这样的,绪子她又要请假了。”
“她和不良少年起冲突负伤了。打架?那是不可能的,我女儿一向乖巧,她是被人欺负了。”
“是啊,这千叶的不良确实是多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