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的早餐呀,快来吃。”路知时高兴的朝他招手。
“此物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宋汀泽换了种方式问。
路知时直接撂下了碗筷:“不是,你这啥意思啊,难不成我下毒了啊?我也一路吃好吗?”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没见过所以比较好奇。”宋汀泽乖乖拿起碗盛东西。
“什么没见过,我之前不是……”
路知时急忙止住了话头,他想说自己以前也给宋汀泽做过,可今非昔比。
宋汀泽眯起眼睛,一副充满了探究的语气:“不是什么。”
路知时撇撇嘴:“没什么没什么,这玩意这么粘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宋汀泽只好作罢,他用调羹舀起一块吹凉了之后就往嘴里送。
“味道怎么样?”路知时歪着头一脸的期盼。
宋汀泽没说话,又接连吃了几口,然后眼中忽然落泪。
这味道简直和路知时先前给他做的一模一样,这下他更加笃定了路知时的身份。
“唉唉唉,你这是怎么了?有这么难吃吗都哭了。”路知时拿起自己那碗也吃了口,“我觉得还行啊!
宋汀泽严重的泪意更加汹涌了。
“没有,很好吃。”
“你吓我一跳。”路知时像是松了口气,“但是你也不用哭吧?是因为吃起来有麻麻的味道吗?”
宋汀泽:“……”
看着宋汀泽一脸无语的样子路知时嘿嘿笑了两声活跃气氛:“我开个玩笑嘛,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东西太好吃哭了的。”
宋汀泽眼神幽幽的看过来:“你现在就见到了。”
“既然这么好吃的话,那你就多吃点吧!”路知时殷勤的替宋汀泽又打满了。
“你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吗?”宋汀泽没动碗,两只手放在桌面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路知时,像是要找出他的破绽。
路知时简直听的一头雾水:“说什么?”
“算了。”宋汀泽一脸失落,或许路知时还觉得不到时机,他不能强逼着人。
他越是这样路知时越是觉得自己真的有什么瞒着他。
于是想了又想,终于说:“嗯,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宋汀泽手中的勺子哐当的落在了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
他的唇瓣蠕涅着:“嗯,你说。”
路知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我趁着你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往肉里加了不少辣椒,而且还不止一次。”
宋汀泽听完后脸上的表情好似要裂开。开。
他不死心的又问:“就只有这个吗?”
路知时抬头,茫然的问道:“不然呢?”
除了这个事,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瞒着宋汀泽了。
“嗯。”宋汀泽没说话,继续低头喝甜汤。
那锅东西煮的太多,终究是没喝完,路知时想反正天气冷,放着也不会坏,就在那放着了。
吃完饭路知时继续画画,宋汀泽则是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工作室继续制作花灯。
直至中午路知时感觉到饿了这才停了手。
眼看宋汀泽还没要做午饭的意思,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门没关紧,他就直接推开了。
“宋汀泽。”安静的工作内响起一道青年的呼唤。
没得到回应的路知时往里看去,一时间恐怕爬上了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
“宋汀泽!”这次的喊声尖锐,不怪路知时会大惊失色,因为宋汀泽整个人倒在了工作台前。
“你没事吧?醒一醒,我们去医院吧!”路知时剧烈的摇晃着身前的人,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此时的宋汀泽身体发烫,想必是高烧无疑了。
联想起今早自己把被子全都给卷走的事情,路知时顿时自责:“对不起,我就不应该答应和你一块睡的。”
“不用…”宋汀泽本来只是因为太过难受所以才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的,被路知时这么一晃他感觉都快晕过去了。
“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了?”
路知时的手机还保持在要拨通的状态,宋汀泽痛苦的眯起眼睛扣下。
“好像发烧了。”
“那赶紧去医院呀。”路知时又想打电话。
“扶我回房间吧,药箱里面有退烧药。”
路知时还想说什么,可是宋汀泽执意如此,只好把人给搀扶到了床上。
“你先在这休息下哈。”路知时把被子盖到了宋汀泽身上就匆匆去找药了。
像是先前独居的缘故,宋汀泽的药箱里面放置了各种药,什么跌打扭伤、风湿骨痛、感冒冲剂,应有尽有。
在找了好半天后路知时终于找到了退烧药,看了下日期,所幸还没过期。
不过空腹的人不能吃药,路知时只好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发烧的病人应该吃什么。
搜索引擎跳出来的全都是些清淡软烂的东西。
想起宋汀泽在医院对自己的照顾,路知时毅然决然的给自己穿了件厚厚的准备衣服出门采购了。
不过他不放心人一个人在家,于是临走前拿出平板和自己手机开了视频模式后便朝着宋汀泽的脸摆放着。
“我出门了,你乖一点哈。”
病床上烧的滚烫的人像是模糊之中应了一声。
路知时去了超市,然后按照着上面提供的东西买食材,然后时不时的掏出手机查看家中的人。
好在宋汀泽躺着没乱动,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粗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人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