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飞逝,路知时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自从可以吃辣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尽管宋汀泽还是会限制他吃的数量。
不过这总比没有好啊!
“你怎么就放这么点啊?这也太小气了。”
这天路知时正守在灶台旁看着宋汀泽做血鸭。
只见对方手熟练从碗中一抓,然后撒开辣椒就落了进去。
可是仔细一数,锅中的辣椒加起来不过也才五六颗。
原来刚才只不过是虚晃一枪。
宋汀泽不欲与其辩解:“吃辣的多了对你胃不好。”
“小气。”路知时叉着手在原地跺脚,“你就再给我多加点嘛?”
宋汀泽还是没改变最初的想法:“不行。”
随后他加入最后一味调料然后关火,熟练的将最后一道菜装盘。
“开饭了,快去坐着,刚才不是还嚷嚷着饿了吗?”
眼看木已成舟,路知时也只好作罢,气呼呼的走到饭桌前坐下。
由于天气转凉了,他们不再像往常一样在院中吃饭,而是搬到了室内,这样也暖和些。
不过他们这房子并没有安装暖气,路知时还是会冻得哆嗦。
宋汀泽打了碗板栗鸡肉汤递给他:“先喝点暖暖。”
“嗯嗯。”路知时接过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感觉寒意被驱散了不少。
“你今天要吃一碗饭还是半碗饭?”
路知时的饭量总是不固定,有时候能吃一大碗,有的时候又不吃多少,就只顾着吃肉了。
“都可以。”
接过饭后路知时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一个劲的猛吃。
宋汀泽嘴角抽了抽,心想还是打少了。
“你今天去采风累着了?”宋汀泽用漏勺舀了块鲜嫩的鸡腿肉给路知时。
“唔唔。”路知时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含糊不清的,最后咽下去之后才再次开口,“是啊,冷死我了。”
“那这几天就先别去了吧。”宋汀泽提议道,最近这段日子路知时早出晚归的,他都见不到人。
“那不行,我的画怎么办?不能够按时交稿的话,我可就没钱了。”
宋汀泽上下嘴唇碰了碰,有些欲言又止。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萌生出了我养你这句话。
但是随即又觉得这话太过于下头,况且他们现在的身份又过于尴尬。
说是朋友又太过于亲密,说是恋人又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况且路知时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
所以只好就此作罢。
在路知时那双乌黑的大眼中他选择转移话题:“那你画的怎么样了。”
“已经构思的差不多了,唉你看,这是我的初稿……”路知时迫不及待的掏出了身后的平板。
一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路知时就好像是发了光一般,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思路。
宋汀泽安静的听着,在恰到的时机中会时不时的夸赞一番。
路知时听得小小的骄傲了起来,他那本就小而挺的鼻子此刻似乎更高了。
吃过饭后宋汀泽收拾碗筷扔进了洗碗机里面。
不得不说自从解放了双手之后确实轻松了不少,况且也没人愿意在大冬天的洗碗。
路知时吃饱了不想挪窝于是干脆继续在饭桌上修改一些细节,反正宋汀泽收拾的一点油渍都没有。
宋汀泽怕厨房光线太暗对他眼睛不好,于是又弄了个灯过来。
路知时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只触屏笔就好像带了魔力在上面游走丝滑,毫无压力可言,这要是换做是他估计只会一团糟。
“咳咳。”画了许久路知时忽然停住,他嗓子好似糊着一团东西。
“怎么了?”宋汀泽立马走了过去。
“没事,就是有点渴了。”
“那我去给你泡茶。”宋汀泽起身去打开他们上次买的茶罐,娴熟的按照路知时的喜好放糖,“来,喝点再画。”
“谢谢。”路知时手捧着暖乎乎的杯子喝了一口又一口。
杯中的水不见了一半,喉咙里的异样感也消失不见了,他重新拿起画板做了个收尾。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路知时打算洗漱睡觉:“晚安,宋汀泽。”
“等一下。”宋汀泽起身喊住即将要离开的路知时。
路知时回头:“怎么啦?”
“天这么冷,要不咱们俩一块睡吧?”
他们这房子并没有装暖气,空调也没有,只盖棉被恐怕是也不好睡。
路知时想了下,回以一个微笑:“好啊。”
所以在路知时洗漱完后宋汀泽已经把他的床上用品给搬到了自己房间。
路知时惊讶,不愧是行动派。
“你想睡里面还是睡外面?”宋汀泽问。
“里面吧。”他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滚下床。
“那也行。”宋汀泽就把被子给半掀开了,“你先进去。”
路知时弯着腰往床上爬去,由于他穿的睡衣正正合身,所以当背弓起来的时候背后有些皮肤裸了出来。
宋汀泽见状鬼使神差的拉出手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