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传出绯闻。
也或许不是绯闻。
毕竟,八年间,厉霆渊曾当众撕毁了许多情书,包括温书言的,却唯独收下了小白花的。
那朵花他不止一次见过,纯净,温顺,易碎……极易引起他人强烈的保护欲。
别说厉霆渊喜欢,他温书言也欣赏,或许男人天生就有护弱心理吧。
后来,小白花远赴德国留学。
厉霆渊身边又清净下来。
可一个身高一米九多八块腹肌帅气多金的成年太子爷常年单身终归是不合理的。
于是坊间盛传他在等白月光回国。
而这段空窗期,是温书言的唯一机会。
厉霆渊喜欢小白花,可温书言不是。
但没关系。
他是个天生的伪装者。
他可以学,可以模仿,甚至努力做到更胜真品。
毕竟。
一个合格的猎手,只要能捕获猎物,又有谁会真正关心狩猎的过程呢?
更何况。
真正的狩猎,是一场优雅神圣的仪式,是猎物心甘情愿低下头颅被樊笼驯服。
从小到大,温书言对一切都是淡漠的,几乎无欲无求。
同时,这也注定了,他一旦有所求,就会极尽索求。
从14岁开始,他的生日愿望便逐年加码。
从一开始的要和厉霆渊做朋友,进化到想得到厉霆渊……
偏执又专一。
Andy看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惊讶道:“万宝龙定制款都送你了?厉大少出手这么阔绰。”
温书言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我忘还他了。”
夜晚,窗外刮着冷风,室内暖气充足,一层水汽覆在窗玻璃上,凝结成朦胧的水珠。
洗完澡的温书言裹着浴袍缓缓拉上窗帘,倏尔浴袍从他肩头滑落,身体彻底绽放在空气中。
然后,他套上了那件珍藏八年的校服,光裸温热的肌肤紧贴着微凉的布料,仿佛深陷在“某个人”的怀抱里。
一双赤足踩过浴袍,泡过热水的脚趾和脚跟透着浓艳的粉。
残余的水珠顺着流畅的小腿线条,滑过紧绷的跟腱,没入足底,在地板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他躺进蓬松的被子里,后背虚虚抵着床头,一条腿随意支起,另一条腿舒展着,脚踝从床沿慵懒地垂落。
修长的手指夹起床头柜上那支银色钢笔,温书言仔细端详着笔身,笔杆尾端清晰刻有LTY的英文字母,昭示着它的主人是谁。
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
极致的舒畅一秒抵达全身。
“学长……”
与此同时,他纤薄的脚背倏然紧绷了起来。
笔尾上名贵的蓝宝石熠熠生辉,和香艳的场景莫名合拍。
震颤不已。
温书言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逐着这颗深蓝。
唇角梨涡幻痛起来。
微信提示音响起时,快乐已至临界点,他颤抖着划开聊天界面。
厉先生的备注名跃然眼底,像一道光撕开了逐渐混沌沉沦的理智。
下午离开前,厉霆渊主动提出加了他的微信,出乎意料的还是用私人号加的。
一小时前,他发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条微信消息:
【对不起厉总,我不小心把您的钢笔拿走了,明天会还给您,请您谅解】
一小时后,厉霆渊才回信,只有简短三个字:【送你了】
温书言一手快速动作着,一手飞速编辑着回信:【谢谢厉总】
信息编辑成功的同时,极乐抵达峰值,多年压抑的心魔呼啸着奔涌。
温书言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
他热汗淋漓地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大口喘息着裹紧校服寻求虚幻的安慰。
待热度稍减。
他将刚刚编辑好的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然后按住了语音回复。
绿色收音泡跳了出来,跃动的音量柱似心跳紊乱起伏着。
温书言细喘不断,空了几秒后,清了清嗓子。
“……嗯……谢谢厉总……”
滚烫、潮湿、绵长,慵懒到骨子里的沙哑,足以灼烫倾听者的耳朵。
信息发出后,笑意直达眼底。
过了好半晌,厉霆渊才回信息。
同样是条语音泡泡。
温书言潮湿的手指点了上去。
寂静的深夜里,男人的声音似乎格外低沉危险,阴鸷的语气里裹挟着质问。
“你在做什么?”
听完,温书言低低地笑出了声。
下一秒,他将手机关机,顺手丢到一边。
自小在弱肉强食环境里长大的温书言,早在幼年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极品猎手,从不主动出击,只需抛出诱饵,即可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