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言开始有意把控与同事间的距离,尽量减少肢体接触。
他不理解厉霆渊的深意,但如果能让对方舒心,他愿意遵循对方本意。
更何况,一朵完美的小白花,就该是怯生生的服从上位者的一切要求。
裴铭开始有意无意让温书言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温书言俨然成了厉总的私人助理。
周末,温书言收到裴铭的电话,要他去公司取一份紧急文件,送到厉霆渊的私人别墅。
赶到半山别墅时,他以为只需交给管家即可,却被管家直接引进了书房。
厉霆渊不在,温书言局促站在书房,一眼看见书桌上陈列的那支银色钢笔。
冰凉暧昧的触感袭上心头,难以忘怀被这管笔尾深探梨涡的奇异滋味。
鬼使神差般,温书言伸手拿起这杆随主的坏心眼钢笔,沉甸甸的,触手生凉。
“喜欢?”
厉霆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双手抱胸靠着门框,视线定格在他低垂却认真的眼睛上。
温书言猛地一颤,受惊般松手,钢笔直线掉落。
“啪”的一声落地,骨碌碌滚进了桌底。
“厉、厉总,抱歉!”歉道的仓促。
他下意识蹲下,跪趴在地面,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伸长胳膊去捡笔。
宽松的白毛衣下摆因动作松弛的垂落,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折角腰深深塌陷下去,腹胸的肌理线条一目了然。
嫩,白,泛着粉。
厉霆渊的眼神暗了下去,迈开修长笔直的腿朝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
捡到钢笔,温书言忙不迭起身,抬头撞进了温热的掌心里。
“笨手笨脚。”
厉霆渊闷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近到似乎耳边的空气都在震动。
心潮澎湃!
温书言跪坐在地毯上,蹙眉按着自己的右小腿,抬眼狼狈的小声求助。
“厉总,我的腿好像抽筋了,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扶我一下,可以吗?”
“笨就罢了,身体也弱。”厉霆渊弯腰,将他拉进怀里,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人来放在书桌上。
“这里不行。”温书言作势就要跳下桌。
厉霆渊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命令:“让你坐你就乖乖坐好。”
温书言不动了。
只余一双懵懂无辜的大眼睛藏在镜片后怯生生地看着他。
然后任由厉霆渊的一只手握住他的右脚踝,指尖略带力度地按捏他有些紧绷的小腿肚。
“这里?”
“唔……嗯。”温书言的声音因忍痛而发颤。
“放松。”
厉霆渊稍稍抬高他的右腿,拇指探到了肌肉最硬的地带,加重力度缓慢地打圈按压,直抵痛处。
“别!”
温书言忍不住抽了口气,脚趾在拖鞋里蜷缩了起来,左腿失控地抬起攀上对方的腰,痛苦尽收对方眼底。
厉霆渊毫无怜悯之心,淡淡说了声“忍着”,手上的动作悄然变化,变按压为推揉,手法倒依旧强硬。
温书言僵着身体,全身感官集中于对方掌心掌控的位置,酸麻感在血管里窜动,热胀感令心跳彻底失序。
他只能咬住下唇,竭力克制浅藏于喉咙口一不小心就会溢出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右腿快要失去知觉时,厉霆渊终于松开手,将他的腿轻轻放了下去。
“缺钙,或者疲劳。”
他强势挤进温书言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暗沉,语气危险。
“亦或是,勾引?”厉霆渊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温助,你似乎很喜欢夹男人的腰?”
温书言背手撑着桌面,尽力后仰避开过于亲密的危险距离,喘息着无措道:
“我不知道……刚刚实在是太疼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碰到您,真的很抱歉……”
“是吗。”厉霆渊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听不出喜怒,“身体倒很诚实。”
温书言:“对不起。”
“能站起来吗?”厉霆渊不再纠缠,主动拉开两人的距离,目光扫过温书言的右腿。
“……能。”温书言双手撑着桌面,缓缓下地,双脚触及地面的瞬间,腿有些软。
见他没事,厉霆渊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真皮椅坐好:“你可以走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厉总,”温书言拽了拽微乱的毛衣,“我朋友送我来的,他还在外面等着我。”
车里,Andy正和最近刚勾搭上的小零视频调情,哄得对面脱得只剩条金属链丁字裤,正门户大开着表演火热的□□少儿不宜。
隔着车窗,瞥见温书言腿脚不怎么利索地走出别墅大门,Andy挑了挑眉,对着叫声震天响的小零说了句“拜拜”,便拔眼无情地挂断了视频。
温书言一上车,Andy就捂着胸口故作痛心状叽哩哇啦的嚷嚷开了。
“不是吧言言,不到半个小时啊,厉家大少也太中看不中用了吧,真是白瞎了那么大的象拔蚌。”
“闭嘴吧你,”温书言瞥了眼Andy未消下去的裤子,精准砸了半包湿巾过去,“还以为谁都像你这样随时随地的乱发情嘛。”
Andy嗷了一声,捂住□□,悲戚戚追问:“那你腿软个什么劲儿啊?”
“腿抽筋了。”
“真抽假抽?”
温书言扬眉,眸底闪过一丝精光:“你说呢?”
“卧槽!”Andy震惊,“禽兽!你又装可怜!”
温书言撩了撩额前的发,白毛衣蓝大衣的装扮显得他格外纯情。
“没办法,他喜欢小白花。”
说着,他摘下眼镜,那双被厚镜片遮住的艳丽双眼余光都在勾人。
一直默默追随着厉霆渊,温书言对对方的情史亦了如指掌。
八年间,厉霆渊只对一个人格外关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