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鹤无法对着那双眼眸说出谎话,只好将一切都吐露,“在下担心关系忽然的转变会让在下不适应,在下认为自己配不上您...毕竟在下只是您的手下...习惯早已刻入灵魂,无法改变。”
“那就不改。”
鹤:?
茫然无措的样子被两面宿傩尽收眼底,他欣赏完后嗤笑一声,“那些习惯不用改,要改的只是头衔。”
“...是。”这个说辞勉强说服了鹤,鹤的脸颊被两面宿傩捏的生疼,但他注意力全在对方一张一合的唇瓣。
原来自己真的,一直都在以下犯上。
就像现在。鹤甚至也有想让两面宿傩亲自己的冲动。
他回想起过去自己所做的种种,越想越说不出话来,最后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他是属于两面宿傩的,而两面宿傩现在想和他换一个恋人关系——何乐而不为?
“对不起,宿傩大人。”鹤抿了抿嘴。
“所以,你现在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
鹤搞不明白两面宿傩的意图。按刚刚对话来讲,他现在分明是两面宿傩的...恋人...才对,可两面宿傩又说自己可以与之前一样...那到底...是该怎么做?
于是鹤摇晃着站起身,不过还是拘谨的要命,双手背在身后,抿着唇,有几分紧张。
“...大人?”
“换个称呼?”两面宿傩看向他,想知道对方面对这个指令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宿傩大人?”
“继续。”
“.........主人?”
两面宿傩无奈扶额,不过他并不反感。
“...宿傩...?”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直呼名讳这种事简直...简直...太...太过分!鹤都有立马跪下去再求死的冲动,主动叫大人的名字什么的...这...
鹤的心中有一万匹马在狂奔。
与他的反应不同的是,两面宿傩侧眸,“嗯。”
鹤,注视着两面宿傩的眼睛,差点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