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断魂崖归来的那晚,魔教总坛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没有人敢去问教主为何自伤,也没有人敢再去觊觎那个“傻子”。那场血淋淋的祭剑仪式,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林意绵护在了最危险的漩涡中心。
书房内,灯火昏黄。
钟离青靠坐在榻上,祭袍早已换下,只着一身素白的中衣。衣襟微敞,露出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剑伤。血已经止住了,但皮肉外翻,看起来依然狰狞。
林意绵端着药碗站在三步开外。
药很苦,光闻味道就知道。但他没动,只是盯着那道伤口。
社畜的逻辑再次上线:老板受伤是因为你,你得负责善后。但老板是个疯子,你得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来?”
钟离青半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比平日低哑许多,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倦意。
“我……怕手笨,弄疼教主。”林意绵把头垂得很低,摆出那副惯有的怯懦姿态,脚下却像生了根。
钟离青轻笑了一声,带着气血虚浮的虚弱感,却依然恶劣。
“你往我茶里放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怕疼?嗯?”
林意绵指尖一颤。
果然,这人都知道。
僵持了片刻,林意绵还是挪了过去。他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拧开帕子,准备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即便如此,钟离青还是因那冰凉的触感而微微蹙眉。
林意绵顿住了。
他抬头,看着钟离青紧抿的唇角,和那因为忍痛而微微颤动的喉结。
——那一刻,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头,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鬼使神差地,林意绵没有继续用帕子。他低下头,凑近了那道伤口。
钟离青身体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