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颔首,“那便如此吧,”说着他看向小臣,“回寝殿。”
他要回去好好将疫病及法阵串联起来。
““是。”
露朝雪看着子受离去的背影,沉默半响,才离去回程。
露朝雪坐着马车回了朝歌西街,便见相丹在等她。
“你在这里等我么?”
露朝雪借着相丹的力下了车。
“...嗯。”
“朝雪姑娘,你既已回来,我便回去了。”小臣拱手道。
“好,多谢你。”
相丹将露朝雪牵着往回走,“青绯刚来看你,见你不在,留了些东西给你。”
露朝雪走快几步,挽住他的手臂,“...好。”
“此次进宫,子受是要答谢你配置解药一事?”
露朝雪解释道,“不是,他是问我疫病根源。”
相丹皱眉看她,“根源?此事我们二人都找不到起源。你和他提了河道被渗入浊气一事?”
露朝雪靠在相丹肩上,“嗯。他们找不到调查方向,我便与他们提了此事。”
相丹垂眸沉思。
二人回到了宅子,相丹合上院门,便随着她去了她的屋子。
“现在可能告诉我了?”
露朝雪一怔,她回过头来看向相丹,“相丹?”她目露疑惑。
“你瞒我之事。”
露朝雪这才想起前去皇宫前与相丹的承诺,她忸怩一笑,“这...我之前说的是日后告知你。”
说着她便瞄向门口,妄图从屋里出去。
相丹攥住她的手腕,语气生硬,“日后已至,不可延后。”
露朝雪红了脸颊,理直气壮地喊道,“相丹!我...我又没说日后便是回来后...”
在相丹的注视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告诉我有这样难?”相丹皱眉。
他心里颇为委屈,语气却越发强硬,“离墨都知道前因后果,此事我为何不能知晓?!”
“离墨?”露朝雪闻言怔了下,她没想到相丹会知道离墨知晓一事。
她斟酌了下语言,“相丹,我...此事我是想着日后或许你能亲眼所见,便不需我告诉你了。”
“究竟何事?”
露朝雪想了许久也不知如何和相丹开口,“此事太过离奇,因此我想着日后让你亲眼所见...”
“你竟如此不信我?你信离墨都不信我?”相丹冷冷地看着她,心底失望至极,“我从未隐瞒过你什么。”
露朝雪被他步步相逼,一时也有些恼火,“相丹,你哪里没有隐瞒过我..?先前你当上炽仙军之首一事,还是旁人告诉我的!”
她语气冷了下来。
提到此事,相丹瞬间冷静。
他微微皱眉,解释道,“朝雪?此事我并未要隐瞒你...”
露朝雪甩开相丹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你说的没错...你的确不打算瞒我,你只打算拖着,让我自己发现此事!”
她瞪着相丹,慢慢地红了眼眶,“就这样吧。”
说着她便要离开屋子。
相丹不明白他们二人为何忽然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乱了心神,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还未开口便被她甩开。
“朝雪!”
露朝雪并未理会他。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快步走出屋门。
相丹连忙跟了出来。他加快脚速,不等露朝雪走出宅子,抢先一步挡在她面前。
“朝雪...”他眼里满是颓废,“就当我从未开口问过,可好?”他央求道。
露朝雪抬手抹去脸颊的泪痕,“相丹,你说的不错,我们之间的确信任不足...不如先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最后一句她说的极轻。
“...我们不可…朝雪…朝雪!”相丹试图扣她手腕,却又被躲开,“朝雪...我不会放手!”
露朝雪没有理会相丹,低着头径直回了屋子。
自那日后,二人连续整整一旬未再好好说过一句话。每每相丹要与她搭话,便被她借故躲开。
离墨夹在二人之间颇为尴尬。
相丹站在露朝雪屋前抬起了手,刚要叩门却又纠结地将手放下。如此经过数次犹豫,他叹了口气,终于敲了她的房门。
“朝雪,我们谈谈。”
屋里没人回应他。
久久没等到回应,相丹心里阵阵发酸,这是露朝雪第二次如此对待他,上次还是他莫名被她退婚之后。
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朝雪,我要离开朝歌了。你...送我出城吧。”
他话音刚落,露朝雪便打开了屋门。
她微微皱着眉,神色悲伤地抬头看了他会,才跨出屋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相丹...”
相丹回抱住了她,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嗯。”
露朝雪道,“再陪我待一段时间吧。”
她这几日左思右想,都不知她下步要如何做,才能快速混进王宫寻找阵眼。
她那日进王宫后,很明显感觉到体内灵气凝滞的比其他区域都要厉害。可她根本无法进入王宫仔细探查。
她如今虽在高官权贵混了些名声,但时间尚浅,这些名声不足以让他们冒险带她进入王宫。
长此以往倒是有希望,但她没多少时间。
相丹微微松了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