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宅子,露朝雪走到离墨的屋里,径直坐到矮榻上道,“离墨,我有事同你说。”
“朝雪姐姐,怎么了?”
“前些日子我分别去了城东和城西。发现越是往外走,灵气凝滞的感觉越浅。”露朝雪道,“既然如此,若是不出意外,阵眼应该是在王城、宫城之中。”
离墨闻言看向露朝雪。
“离墨,这几日我会分别去一趟城北和城南。若是和在城东、城西时感觉一致,我们可能真的需要进一趟王城了。法阵必定是在朝歌机要重地之处。”
离墨微微颔首,“嗯,姐姐你先前也说过此事。若真到了那时候,姐姐打算以什么名义进入王城?”
露朝雪沉思,“行医...且待看具体结果如何,若真和猜想别无二致,我们或许能利用多射卫进入子受的视线里。”
她在朝歌安顿下来后,便从青绯处得知了一些商地基本的信息。
商地目前的王是子受。
说着她转而提起法阵之事,“法阵参透的如何?”
离墨叹道,“只参透了些许皮毛,便进入了参悟瓶颈中,届时我需要和师傅探讨一番。我听师傅说过,如今天界尚存的阵法传承皆是由上古法阵精简演变而成的。此本古籍阵法里涉及的符文排序、灵力轨迹竟与现今相差无几,想来是有先辈对原先法阵进行推演改制。”
“你猜的不错。第一任天帝在布下这个阵法后,各方天帝及其属神有再加固过这个阵法。”提到相丹,露朝雪话音稍稍一顿,“与...相丹探讨?相丹要来朝歌?他不是素来不喜朝歌?”
“姐姐你不愿随师傅去西岐,师傅自然会来朝歌找你啊。若非师傅忙于公务,此次他本是要自己前来的。”离墨道,“只是不知师傅何时会来。此地压制灵力运转,或许师傅一直有传讯给我们,但我们却无法收到。”
想到相丹的公务事宜,露朝雪沉默半会才道,“此事便按你心中所想行事,我明日去城北走走。”
“好。”
阿戟在露朝雪的摊子上又待了两三日,便回了多射卫任职。
她这几日走了一遍城北,越发确定心里的猜想。
阿戟才离开不过一日,先前的三个混混便又凑到她的摊子前找她。
所幸近日已有人因着赵家老伯和翁家老伯之事来找露朝雪这看诊。他们看见这三个混混后,和青绯一样当即跑去找正在巡视的多射卫帮忙。
多射卫跟着人跑了过来,“张二流、赵二牛、孙小宝!”青年怒喝道。
几个混混看见多射卫来人,连忙跑走。
青年追到露朝雪摊子前,“姑娘,小兄弟,你们没事吧。”
“朝雪多谢公子相助,”露朝雪向青年拱手道谢,看向站在多射卫身后的病人,“也多谢各位帮忙。”
青年目光落在露朝雪脸上,回想起昨日阿戟归队时频频出神的状态,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