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朝雪在西街无所事事地坐了两三日,直到有几个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混混走到露朝雪面前。
露朝雪和离墨看向来人,原本正皱着眉看着古籍思索的离墨站了起来。
青绯看到来人脸色煞白。
张二流等人在朝歌城骚扰姑娘已是惯犯了,只要有个漂亮妹子出摊,被他知道后他便会跑来动手动脚。
她以为露朝雪不会这样快遇到,没想到她低估了他的速度。
她东张西望找着多射卫的身影,可惜此刻多射卫尚未巡逻到此处。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道了句,“姐姐帮我看下摊子,”后便丢了摊子往后跑去。
几人的目光黏腻地落在露朝雪的脸上,语调轻浮,“姑娘,听说你会帮人看病?帮我把下脉,看看我得了什么病~”
露朝雪冷了脸色,“看病可以,但你要先好好说话。”
混混头子坐到她面前,调笑道,“莫非我没有好好说话么?姑娘,你不帮我把把脉吗?”
他抬手要去触碰露朝雪。
露朝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隐在桌下的手悄悄地打开了痒痒粉的药塞。
离墨攥住混混头子的手腕,“你要做什么?请你说话客气些。”
“你这小孩,我和你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三人正僵持着,青绯带着个身形挺拔紧实的俊秀青年走了过来。
“张二流、赵二牛、孙小宝,又是你们。”青年怒喝道,“再胡乱纠缠姑娘,信不信我直接送你们下狱。”
张二流等人看到青年当即离开:“卫爷,我们立刻走立刻走。”
露朝雪和离墨拱手,“多谢公子。”
青年看向露朝雪二人,“无碍,这是多射卫分内之事。”
说罢,他才完整看清露朝雪的长相。
她生了一张清冷柔弱的脸,抬眸看着他的杏眼温柔明亮,潋滟生光。她轻抿樱唇,眉眼间透着一副楚楚可怜之色。
他呼吸一滞,“姑娘下次若是再遇到这等事情,直接让青绯找我便是。”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露朝雪的摊前,“今日我先替姑娘...和弟弟守会。”
青绯见青年目露惊艳,忍不住偷笑。
离墨听见青年对着露朝雪忽然软和下来的语气,顿时心生危机。
他皱眉看他。
“公子,我见你行动略微僵硬,是受伤了吗?”
青年嘿嘿一笑,“姑娘好眼力!前日我在训练时歪了几次脚,如今脚踝仍肿的厉害,因此我才休了病假在家。”
说罢他看了眼露朝雪的摊子,补充道,“这是常事,我已看过医师,想来过个两周脚便好了,不劳姑娘出手了。”
“三哥,看过了又不是不能再看一次~”
“青绯!”青年呵斥道。
露朝雪见眼前青年婉拒,当即明白他心中顾虑。
“公子,若是脚踝红肿的厉害,不妨试试这个?”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个药膏。
“这是?”
露朝雪将药膏递给青年,“便当是我答谢公子今日为我们守摊的报酬了。此药膏每日早晚两涂。”
青年面露尴尬之色,他接下药膏,“...多谢姑娘!姑娘客气了,这是我们多射卫该做的。”
“公子,青绯,我们今日到点要收摊了。”
“已经到半个时辰了么?”
青年疑惑,“姑娘只摆摊半个时辰吗?”
“嗯,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露朝雪笑意浅浅,“多谢公子帮忙。离墨,我们收拾吧。”她看向离墨。
青年自告奋勇,“...我也来帮忙。”
因东西都放进了储物袋,二人身无外物,悠然从容地回了家。
离墨想起刚才青年看着露朝雪炽热的眼神,神色凝重。
“离墨,怎么了?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仍然没法参透一点阵法的门道吗?”
离墨被露朝雪的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他幽幽叹道,“姐姐,这是上古阵法,哪是那么好参透的。”
露朝雪应了声,“既是如此,便别乱想了。这才几日,悟不到不是你的错。”
“姐姐,我知道了。”
露朝雪耗费了几日,才在城东感知完她所探索的区域的灵力情况。
回程时露朝雪颇为神色凝重,她竟发现城东和城西给她的感觉是大致相同的。
她待在城中时灵力感觉相差不大,但越是往郊外走,她越觉得体内灵力开始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