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呀!”余清婉捶了捶对方的胸口。
果然有用,谢弋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又一发力,整个人反方向滚了半圈。
余清婉转到了上方。
她近乎骑马一般,因猝不及防的触碰而涌上的娇羞,让她的手臂应急性的扬起,在即将落下的时候,谢弋真忽然甩了下右臂,将余清婉落下的巴掌一把拍飞。
怎么有人预判了她的预判,一个大逼斗成了击掌?只有她的手掌受疼了吧。
( ̄ε(# ̄)☆╰╮o( ̄皿 ̄///)
糟糕!余清婉重心徒然失控,一时倾颓,像雪球般从谢弋真的身上滚落。
还未来得及撑起身体,谢弋真又翻了个身。
左臂和左腿,将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的余清婉卡住了。
正巧卡的刚刚好,她抬不起手臂,也挪不动双腿。
想要抬头,抻了抻脖子,竟然也用不上力气。
余清婉一阵怒火由胸而起,刚才感受到的冲动终于四散。
她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如今终于清醒了。
别说扇他个大逼斗,就是踹他几脚的心都有了。
还说这家伙比别人强?
虽然是在梦中,也不能随便就占她便宜。
余清婉奋力一蹬腿,对着他小腿就是一脚踢下去。
不知是力的作用力产生了反作用力,还是对方善于躲闪。
谢弋真恰好晃动了下身子,他本来在余清婉头顶的脑袋,却忽地压在她脖颈间。
谋杀啊!
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余清婉情急间用力动了动下巴,给人一击的同时自己也麻木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不推荐。
在酥麻感从下巴尖传到整个腮帮子,蔓延至挂钩耳畔时。
她感到一股热气,凭空仓促而过,像忽然打开蒸包子的笼屉,喷了一脸热乎乎的香气般。
是他的唇。
余清婉后知后觉,一把推开了他。
门口传来了边牧的汪汪声,救场?好样的。
谢弋真扭转到半空的身体,知趣地转了回去,复位。
还是边牧警醒!好狗!余清婉奖励地摸摸头,捋捋毛。
“好样的,你要守护好我哦,以免坏人……欺负姐姐。”余清婉拢着边牧的身子,将其半环在怀内,指了指谢弋真,又指了指自己。
期待边牧能懂得她的意思。
毕竟黑色的边牧,凤毛麟角,一定智商超高吧。
可是,她再摊开手掌时,手心竟然一片墨色……你的边牧怎么掉色?
余清婉又蹭了蹭,发现边牧的脊背处以下不掉色,但是……谢弋真!你怎么能给狗狗染色呢?
边牧灵巧地蹭了蹭余清婉的手掌,似乎在回答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嗯,余清婉决定了,她在谢弋真家的安全,就交给边牧保护了。
她要领这家伙回她的房间。
早晨醒来时,阵地竟然还是失守了。
“谢弋真!”余清婉的尖叫声,和边牧的哼哼声同时响起。
伴随着狗鼻子努力将谢弋真从余清婉的身边拱走。
余清婉就说么,她怎么有点冷。
怪就怪在,早上醒来,她的被子不见了。
都裹在谢弋真的身上。
而他,也对她施展了杀手锏……锁喉大法。
她费劲儿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来气儿。
边牧兴冲冲地凑过来,似乎要抱住余清婉。
一边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一面试图安慰她。
余清婉介意它掉色,有些抗拒地推开了……
早餐桌上,谢余第一次对峙在即。
谢弋真率先心虚地喝了一口牛奶,并将玻璃杯轻轻放在餐桌上。
发出‘哒’一声,轻盈的声音。
余清婉也有样学样,将杯子适度地放在桌上。
发出了咚一声,更有质感的声音。
“解释一下吧,谢房东!”余清婉双臂环胸,她根本就没有胃口。
被子被谢弋真抢走,但地板上铺着的加热板,却把她热的够呛。
她决定了明天开始用空调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