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不多想?你的每次敷衍,每次都让我陷入是我哪做的不好,是我哪做的还不够多。”楚行舟说:“白河跟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你想找个由头跟我断了。”
这次季林要带他回北京,没存着带他回青海的心,可他还是应下,他觉得季林不会这么绝情,他在他耳边多磨几下,没准季林就答应他一起回青海。
现在看来,他还真的会绝情。
晚饭的无动于衷,哪怕一个动作也好,他可以安慰自己季林还在乎他。
可季林没有,甚至他还没季林面前那碗鱼汤重要。
季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行舟的话,他站在原地,几欲张口却又咽下,他现在说什么话都能让楚行舟情绪再次崩溃,要是闹的别人都知道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沉默对季林来说是最好的良药。
对楚行舟不是,他想要的是季林的回答,季林的不回答,让他心跌入低谷,骨头跟被刺了一样,疼的发锈。
带着铁锈盎然的疼说:“白河要拿你做饵,我不阻拦,因为你有自己的打算,要命的话你一口就答应下来,我就想要一句你的承诺,有那么难吗?”
“你先冷静一下。”
楚行舟的情绪到了边缘,只要轻轻一推,他就能爆发。
很显然,季林的开口就让他爆发。
季林手中的小说跌落到池中,激起涟漪,激起游鱼的恐慌。
二楼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苏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她接到阿姨的电话说楚行舟和季林在房间里打起来。
李阿姨说:“在后院时,他们开始吵了起来,我没听清吵的内容,没过一会,少爷拉着他朋友一脸怒气往他房间走,紧接着是桌椅拖拽的声音。”
她也想进去阻拦,但怎么拍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她的声音。
苏玥拍着门说:“小舟,开门。”
和李阿姨一样的场景,无人回应。
苏玥回头问李阿姨:“进去多久了?”
李阿姨说:“快一个小时了。”
约摸人都被打了个半残。
苏玥吩咐着:“去找人把锁打开。”
李阿姨转身下了二楼去找人。
季林的嘴被楚行舟捂住,止不住的呜呜声,还夹杂了几个词,听不清是说的怎么话,但能猜出是求救的话。
最后,连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玥一直在外面拍门,好言好语让楚行舟把门打门。
又一个小时后,苏玥敲得不耐烦了,她在思考这门能不能踹开,还在思考中门就打开了。
苏玥扬起一个笑,还没开口就被楚行舟嘴角的伤给震住,她心疼捧着楚行舟的脸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季......”
苏玥瞥见床上的风景,嗓子哑了一般,发不出声音,只会张口闭口,又张开闭上。
楚行舟侧了侧身子挡住苏玥的视线。
李阿姨终于找到一个开锁的锁匠,刚上二楼就被苏玥冷脸叫住。
苏玥打量着楚行舟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领口下拉是挡也挡不住的暧昧痕迹。
她放下手,承载着怒气说:“楚行舟,跟我下来。”
楚行舟一句话没说,将门锁上跟苏玥下楼。
苏玥看见他的动作,眸上又冷了半分。
楚戈和楚南他们被苏玥厉声厉气叫回来,看见楚行舟跪在苏玥面前,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不清楚发生什么,看见自己乖孙子跪在地上,上前就要去搀扶他起来。
苏玥却说:“让他跪着。”
杜莲心问她的儿媳妇:“是不是小舟做错了什么事?”
楚行舟一向沉着冷静,从小都是让人省心的孩子,做错事也用不着这么罚。
“你自己去问问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杜莲心又去问楚行舟,还让他跟妈道个歉就没事了。
楚行舟一声不吭跪着。
苏玥从楚行舟身上移开目光,她对楚南说:“你去楚行舟房间看看就知道了。”
楚南投来一个疑惑的表情,苏玥让他快去,看了就知道楚行舟干了什么事。
杜莲心刚坐下又起身说:“我跟你一块去。”
苏玥说:“妈,你坐着就行。”
他们家里的佣人都是女的,她又给她们放了半天假回去。
现在能去的就只有楚南和楚戈两个男的,让楚戈去,怕一口气没喘上来,她刚才差点没喘上来气要被气死。
楚南往后院走去。
楚行舟挪动了一下膝盖,就被苏玥叫住:“给我跪好!”
杜莲心揪着眉头心疼看着楚行舟,也不知道楚南为什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出来,她心疼啊。
楚戈让她喝点凉茶压压。
苏玥问楚行舟:“你上次从火车上跑下去就是为了他?”
楚行舟终于给她了反应。
苏玥气的面上都不好,她抖着手臂指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别人都能告你犯罪啊!”
楚行舟脸上的淤青,她还嫌别人打的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