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找了一夜,路上大大小小的洞口他们都查看过,却依旧只有一个罐头。
最后,他们躲在山洞里躲雪。
篝火只有一小堆,燃烧两个小时就会熄灭。
刘华新看着缩成一团的楚行舟说:“还能受得住吗?”
“只是有点冷,没什么受不住的。”楚行舟说:“你们之前追偷羊贼也是这样艰苦的环境?”
刘华新说:“差不多吧。”
乔伟抱怨着:“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了这么一点钱,跑到这么苦的地方受罪干什么,到底值不值啊。”
多吉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苦一阵,后面的好日子多着呢。”
乔伟叹气道:“所以苦的是我们。”
何青刚对着快要熄灭的篝火说:“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今晚好好休息。”
所有人都拿出自己背包里的睡袋,将自己塞进去。
楚行舟走到季林身旁躺下。
他们只睡了四个小时,启程继续追。
不知道走了多久,睡了一晚上回温的脚又被冻得僵硬起来。
“咻—!”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乔伟的脚边被打出雪泥。
何青刚说:“找东西掩护!”
他们找物体掩护时,身边还有子弹打在地上的声音。
何青刚躲在一块矮石后说:“多吉!能分辩他们的位置在哪吗!”
多吉试探性露出一点身影,他隐蔽的岩石上就被打出了火花。
多吉:“他们都在东南2点钟方向。”
“他们用的是五六式冲锋枪!”乔伟急促地说。
他们配备的是手枪,只有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射程和火力都远不及对方。
季林让楚行舟贴着石头别探出身体去看。
雪山恢复寂静,没在响起枪声。
但他们都知道偷羊贼在暗处盯着他们。
“季林!”楚行舟惊呼一声!季林让他不要探出头,结果季林自己探出头。
就一会儿,枪声又继续响起。
季林反应迅速,他蹲下身对旁边的何青刚说:“他们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没枪。”
何青刚说:“确认吗?”
季林点了点头,他们人数跟偷羊贼比,占了大头,但不能直愣愣冲上去送人头,他迅速制定作战计划。
“多吉和玛尔从左侧迂回,吸引他们的火力,新哥跟我从右侧包抄,其他人试图直上。”
多吉点头示意,带着人猫着腰消失在雪幕中。
片刻后,左侧传来密集的枪声。
盗猎者果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多吉他们那边,季林和刘华新趁机向右移动。
偷羊贼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转身向季林这边射击。
子弹在雪地上打出一串弹坑,季林和刘华新忙滑到破下急忙卧倒。
何青刚他们试图往前移动。
前方左侧的有人传出痛呼声,应该是多吉他们偷袭成功。
偷羊贼其中一人喊道:“撤!”
“追。”季林翻上雪坡,握着枪去追那些人。
楚行舟刚起身准备跟上他们,就被季林制止,让他不要动,就待在原地。
冰冷的雪灌进衣领,冻得楚行舟浑身发抖。
他们顺着受伤的人滴落下来的血迹追逐。
追逐时,他们看见被多吉打中手的那个人,他头上出现一个血洞,那群人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连自己人都能下手。
“他们在那!”多吉说。
雪幕中,五个身影穿梭在其中。
何青刚他们往五个人跑走的地方开枪。
偷羊贼也是慌了神,逃跑的步伐都略显慌乱,何青刚他们紧追着不放。
他们互相陡峭的雪坡上拼命奔跑和追逐,脚下不时打滑。
刘华新站在一块高地上,用步枪瞄准其中一个人,子弹打中一个人的腿。
乔伟和玛尔上前扑倒被打中腿的那个人。
除了被他们自己人一枪爆头的年轻人,打到腿的这个是个中年人,他们还抓到一个体力不支的老人。
另外两个跑得快,不一会儿消失在雪山之中。
他们跑的时候,只带了枪,身上没皮子。
能从活着的两个人能盘问出皮子在哪。
他们把人带进一个山洞里开始盘问。
乔伟说:“你一个老人跟他们瞎掺和什么劲?现在被抓了,你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过,交代皮子的下落,你还能出来享几年福。”
老人不吭声,硬气得很。
盘问皮子的下落时,还顺便教他法律知识。
乔伟继续说:“听不懂汉语?那我跟你说藏语?我藏语说得还挺六。”
“你有没有事?”楚行舟去问靠在土墙上歇息的季林。
季林说:“没什么事。”
顶多滑下雪,背磕到石头划出来的淤青。
多吉说:“嘴这么硬干什么?”
他们无论怎么说,这两个人都不开口,硬的跟石头一样,石头他们好歹可以发泄,这两个人却不可以。
简直!一无是处!
他们在雪山待了三天,期间派人下去拿干粮和水过来支援,他们就不信饿不死他们。
果然,那个老人熬不住了,他被饿的渴的什么都要说了。
皮子被他们藏在山洞里,那里有两辆小货车,因为雪大开不走,只能先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