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成为替身后我上位了 > 第24章 黄粱一梦

第24章 黄粱一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怎么样了?”理旭正提着右手托起青花瓷茶杯,左手摁在盖顶,金黄色的茶水百川入海,进入公道杯中,然后分入品茗杯中。

江遂刚跨过门槛就听到这么个问题,抬头看他在泡茶,快步走过去。

理旭端起一杯子推过去,江遂更快握住另一个杯子仰头一口闷,被烫的龇牙咧嘴。

理旭浑厚缓慢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传来,“谁让你每次喝我的茶都跟喝酒似的,都说了多少遍了,茶是用来品的。”

江遂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倒打一耙:“你故意的是不是?”

理旭被他问得一愣,然后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声音。

“不然为什么每次我来你都在泡茶。”

睨了他一眼嫌弃的别过头。

聊到正事上两人都认真起来,不约而同朝着书房走去,“事情办妥了吧?”

“妥了,沈鑫身份特殊已经从中毹调来上京,收押大理寺。中毹护送征兵的衙役头子叫何一,全部指认小侯爷私调征兵毁花名册,意图谋反。”江遂突然就有点后悔,一股陌生难过的情绪涌上来直击心脏。

“沈小侯爷请吧。”大理寺卿恭恭敬敬把人请进去,沈长安心情复杂,抬头看了眼大理寺的牌匾,劲风摇枝,两侧的黄花风铃木枝丫飘摇,几朵风铃花飘落,纯白的衣袍衣诀翻飞,沈长安抬腿迈进门槛。

大理寺卿做了个请的姿势引他坐在侧位,立马就有人上来斟茶,“小侯爷这次打算呆多久?”

沈长安左手别着袖子,右手端起白玉杯送到嘴边轻抿一口,是碧螺春,品质上佳。

“这次是什么罪名?”

大理寺卿尘诃一抬手,身旁候着的人就极有眼力见的拿过判读送到沈长安面前的小几上。

沈长安拿过判读草草扫了一眼:“私调征兵,意图谋反,好大的罪名,其罪当诛啊。”沈长安能念着判词,事不关己似的,像是审判他人。

尘诃维持着一贯的笑容,“我最是知道小侯爷是被冤枉的,不知证据何时乘上。”

“不知。查案不是你们大理寺该做的事吗?”沈长安说得坦荡,起身转了个弯朝三品院走去,走得不带一点迟疑,那熟悉得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沈长安轻车熟路的进了那间几乎是挂了“沈长安”名字的屋子,晚间的风还是有些凉,狱卒来过一趟告知他三日后皇帝亲审。

沈长安应声表示知晓。

夜晚屋里净的可怕,从季白传来的消息,他的令牌出现在中毹,刚好前些日子他本人也在中毹,那么多衙役指认见令放人,都是听命行事。

若此事当真,能接触到自己并拿走令牌的人就只有江遂。

江遂……

怎么就偏是他呢

明明都演了半年了,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沈鑫就暴露了。

沈长安突然就想起在一品居时江遂说想听他唤声夫君就忍不住发笑。笑着笑着就呛了一下,生理性眼泪蓄在眼眶,捧腹低头咳得厉害。

确实好笑,这些日子的纠缠就觉得像是听了个笑话般。

他倏地释然了。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首次听到这曲儿是在梨园,那夜烛光摇曳,暖黄色的光叫人看得不那么真切。

戏子鬓边斜插几朵珠花,水袖如流云,胡琴与琵琶声缓缓流出,柔柔地相交缠绕,直到他莲步至戏台中央,“啪”一声,橘光乍现,豁然开朗。

戏子婉转惆怅的唱腔传来,台下掌声雷动过后,女子柔柔一拜,“此曲名为《牡丹亭》,一曲唱罢,三生缘定,今日一别他日再续。”

沈长安静静在桌前坐了半个时辰,来时穿的不多,他又不耐冻,没一会儿就浑身冰凉。

要知道人冷到一定程度是感受不到冷的。沈长安把事儿从脑海里过了一遍大概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一角缩进去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冷。

整个人冷的发麻浑身都是压不住的疲惫,但是该休息还是得休息,对于改变不了的事儿,不必去想,除了焦虑没有任何作用。

三日后

晨光穿过云层,照在大理寺的牌匾上。尘诃摔全员早早于朱门前列阵相迎,腰间钥匙在风中

碰撞发出响声。敛容正色:“臣等,恭迎圣驾”

皇帝掀开车帘,身着玄色龙纹常服,步下御阶时,大总管低头弯腰伸手扶住,两侧事玄甲侍卫,无人敢抬头直视龙颜,明黄靴底踩在地上的声音如同踏在总人心底,皇帝声线不高,甚至还带着点无奈,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多礼,带朕去审案的堂屋。”

大理寺正堂内,案几早已陈设妥当。上方悬着“正大光明”四字匾额,匾额下是铺着明黄锦缎的御座。丞相跟江遂坐在右侧旁听。

沈长安被带上来时抬头目光扫过江遂是精确的捕捉到他闪躲的眼神和那丝心虚。

皇帝见他也很是无奈,见那作势跪下的人,空中虚虚一扶,“愿舒,站着吧,没定罪之前你都不必跪。”

沈长安站直了身板应了声是。

郑殷翻过案卷,皱了皱眉,啧了一声。这种无聊的戏码究竟要上演几回,又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事儿。

“那,愿舒先说说此事你是何看法,作何解释啊?”郑殷浑厚威严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慈爱,看着他就想起当年与他父亲夺江山,同进退之时,若不是后面沈郅功高盖主,他也不会……

“回陛下臣父亲留下来的令牌前些日子丢失了,臣那日确实身在中毹,不过是与江将军一同的。”

郑殷看向旁听的江遂,示意他说。

江遂接到示意走到正中抱拳一礼,“回陛下,臣当日不曾见过小侯爷。”

沈长安闻着他身上还残留的熏香,耳边是他坚定的否认,昨日的温馨和今日的漠然,他好像突然有些分不清看不懂了。

他可以说小厮可以说一品居的掌柜,偏偏说了同他一起,可他还是没有抓住着个机会。

郑殷摆摆手示意他下去,证据被呈上来,是那块令牌,郑殷握住令牌大拇指在上面摩擦,上面仿若还留着余温,少年意气风发说要为他守一辈子江山。

这块令牌是当初号令九安军的令牌,沈郅死后九安军没能收归朝廷,这块令牌就荒废了,唯一的作用就是纪念品。

郑殷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么一块废弃的令牌号令了中毹的官府。郑殷招招手大太监一甩拂尘举着托盘把令牌放在沈长安面前。“令牌在这,好好保管着吧。”

“谢陛下。”

江遂蓦地觉得他一瞬间变得脆弱,那身子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