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牢房关了不少人,唯独自己对面关着的那三人不同,衣衫褴褛,身上的伤虽然都愈合了,但还是留下了极深的痕迹。是全身的鞭痕,看的出来下手之人一定都是用了十分的力。
叶剑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去,叶剑也是从边关一路杀过来的汉子,看到那身伤也难免惊讶:“这是得有多大的恨呀,伤的这么重。”
是啊,多大的仇啊?
那就是三年前被抓回来的丹琳国俘虏。
江遂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扔了过去,石子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落到了牢房的铁栏上,发出“碰!”的一声。
三人见他跟见了瘟神一样,慌乱的往角落躲,过了会儿就神似游魂,原本就不清明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他们有的拼命往角落躲,有的只是坐着,双眼无神,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还有的双手拼了命的砸着头,向疯子一样,面部变得扭曲,相同的就是嘴里喃喃着:“是,是卫槐瑾!”
是卫怀瑾!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
莫非他没死!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那我们……
沈愿舒找到了他,那我们怎么办,他会怎么折磨我们?
啊!!!怎么办?我想活着,我都这样了,我想活着!我要活着!!
活下来了我能去哪?我回不了丹琳国了,我肯定回不去了。不如就在外面随便开个小摊贩吧。啊?不对不对,沈愿舒不会放过我的。
“杀了我父亲和知己,那就别想我沈愿舒放过了你们去。”
“哈哈哈哈,我会怕了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毛孩吗?左右不过一死罢了。哦~我倒是忘了,九安军不杀战俘,你是不是还有给爷几个供起来啊?没种的东西,杀了我啊!!”
“你们的余生被我接管了,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新生吧。”
“你们最好能祈祷早点死,哦不,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哈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打算好好伺候我们呢,看着怎么也是个养在清泉里的王八,果然不禁吓……”当年的记忆一点点的涌来,在他脑子里面炸开。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我想死,活着才是这世间最难的事啊,怎么死。我要解脱,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人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想死,我不想呆在这儿了,好痛苦,好疼!!
明明当初那剑只要再快一些就能死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招惹了这活阎王。不,不,只要回到丹琳国我们就是功臣!
对!我们就是功臣,哈哈哈哈……啊哈哈!我是功臣!我是功臣!!
那我为什么还要带在这个人鬼地方?为什么?沈愿舒简直就是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他是厉鬼,哈哈哈哈哈!!
恶鬼!!他是恶鬼!!
叶剑说:“主子,他们没事吧?”
“唉,你们没事吧?怎么见我跟见的是鬼一样,我们来聊聊。”江遂看着他们突然间就变得癫狂的人觉得特别疑惑不解。江遂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也能勉强听到那个熟悉,但讨厌的名字——卫槐瑾。
他们应该就是了。
他们其中一人拍着另外两人的肩膀,把他们拉进了些“或许那人不是卫槐瑾,那场战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活着,怎么可能?看那人的反应,他肯定不是,只不过长的有几分神似罢了。”他们也只见过卫槐瑾一面,就是在那一战当中。
“如果是卫槐瑾怎么会被关在这儿?要儿卫槐瑾回来了,沈愿舒恨不得把卫槐瑾捧到天上去,绝无可能把他关在这。”
另一人答道:“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那三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看到江遂和叶剑身下的剑时,眼神变得炽热,三人同时坐了起来,在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而沉重的气息笼罩着狭窄的空间。
三人的眼神交汇,嘴巴张了又合,犹豫了好久,终于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他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做了那个最先跪下的人,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颤抖而急切:“贵人,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他的同伴们,原本还犹豫不决,此刻也被这绝望的氛围所裹挟,纷纷效仿,一同跪下,连声哀求:“请帮帮我们,求求你。”
叶剑望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都还被关在这呢,怎么救你们啊?”
江遂拿起手中的剑掂了掂,道:“小侯爷的人我们可不敢劫。”
听到这,他们的眼神迅速暗了下去,好像天塌了一样,无力的瘫倒在地。
“不过……”
那几人他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祈求。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被抓回来的,九安军不是从不虐待战虏吗?”
那三个人知道他不会帮助自己了之后就不再开口讲话。
江遂暗笑一下,道:“或者说说你们想让我怎么帮你们?”
那个最初先站出来的人再一次站了跪了下来,磕着头道:“您二位肯定身份不凡,刚刚您的石子抛的那么准,二位一定会武。我们希望借您的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