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和楚仁才离京第二天,季白等人就等到了那个可能打不过的人。
江遂和叶剑来到了侯府准备进去,却被两位侍卫拦住。
“侯爷身体抱恙,不便见客。”
江遂笑了笑,道:“本将军当然知道,这不前来看望看望。”
“侯爷说无论任何人来都不见。”
叶剑正是被这两个油盐不进的侍卫弄的心烦:“你们只需要进去通报就行了,哪来这么多事。”
季白走了出来,拱手一礼,解释道:“将军、叶剑兄,并非这两位侍卫故意不让进的,而是小侯爷确实有吩咐,说了无论是谁来不见,二位请回吧?”
叶剑向前一步道:“季白你怎么也这样古板?”
江遂拦住了他,轻笑一声,道:“好,那就麻烦了,我和叶剑就先离开了。”
“不麻烦,将军慢走。”季白目送他们离开,也走了回去。
夜色朦胧中,江遂和叶剑悄无声息地接近侯府高墙,身形如同幽灵般穿梭在阴影之中。
“将军,你说的办法不会就是翻墙吧?”
江遂挑了挑眉,道:“那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楚仁虽然觉得这个方法很不磊落,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是最快捷的方法,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正当两人准备翻越墙体之时,数道黑影如鹰隼般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
季白看着这二位,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怎么看都算得上不怀好意的笑:“没想到小侯爷说的那个可能会硬闯侯府的人是二位啊?”季白说着示意暗卫动手。
江遂身姿矫健,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透露出沙场老兵的杀伐果断。
叶剑亦不甘示弱,拳脚生风,招式狠辣。两人虽被困于重重包围之中,却愈战愈勇,丝毫不落下风。
季白只觉得果真有意思,又可以上去切磋了,就江楚仁留给了暗卫,打算自己会会这位将军。
“小侯爷有令,擅闯侯府者,打晕了关到地牢里去。”季白说着把剑对准了江遂,刺了过去。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刚好让本将军试试小侯爷亲手调教出来的暗卫头子是什么样的。”江遂闪躲,又持剑攻来。
在昏黄的光线下,季白与江遂的身形交错,剑气横飞,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季白的剑法迅捷犀利,每一招一式都无一不在说明他的武功不错。
然而,没过几招季白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就好像江遂的剑法是天生为了克制他而来的。江遂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猛烈,迫使季白连连后退。
季白突然想到什么,道:“小侯爷教过你剑法?”
江遂感到疑惑,不屑道:“你家小侯爷看着身子骨这么差,怎么可能教我剑法?我教他还差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