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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说网 > 被白切黑妖君套路了 > 第23章 切郎中

第23章 切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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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苓月:“……”

孟织:“……”

方予眠:“……”

温时终:“……”

慕挽星强憋了声笑:“噗!呵呵呵呵……”

华苓月睨他一眼:“麻烦你笑的小声一点。”

“啊——我受不了了!想我堂堂玉城肖家,哪受过这种侮辱!”肖绥大小姐好好的发髻,没因船上偷袭而乱,却因八个大字被搓的像狗,“谁能来打我两下,证明我在做梦!”

孟织拉住她手臂,撇了眼她糟乱的发型,叹道:“我的大小姐你现在是真的不能入内了。”

肖绥:“……”

温时终站在俩人身后,默默敛笑。

华苓月侧头,又问方予眠:“师兄你们之前下山采买也是这样吗?”

一旁的慕挽星冷眼随着她的话扫过去。

目瞪口呆的方予眠也是刚从她的问话中找回神:“不,不是啊。我们下山采买都是就近,百姓不说夹道欢迎,也算喜闻乐见。但,确实没见过下溪村这种情况。”

慕挽星又挑上笑,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小师姐现在可懂,下山为何要着便衣?”

“……”嗯,不仅知道为何着便衣,也懂他在山门前那句打草惊蛇的意思。华苓月抬手弹了个大拇指给他。

“啊!来人哪!”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从客栈对面响起。

一妇人瘫坐在地,慌乱失措地摇着怀里双眼紧闭的男孩。

“什么情况?那不是方才斗草那小男孩吗?”肖绥眼明道。

几人跑去查看,围观不多,但华苓月被挡着,只好换了个侧边的位置。

“让我看看吧。”

她推开慕挽星凑近蹲下,正急着拉过男孩的手把脉却被妇人甩开,大声一呵:“滚开!用不着你们!!”

从进村拉着男孩手的那刻,华苓月就已暗中查探过男孩病情。眼下病发,她心中气愤和焦虑胜过委屈:“我要是现在滚,他可就死了!”

孟织也开口道:“您就放心吧,我姐姐过去是有名的医者,肯定会治好她的!”

“那,那也不用你们这些死道士!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些死道士溜之大吉,独剩我家阿团一人痛苦!”她满脸泪水,又目光焦灼朝围众缝隙望去,像再等什么人。

“您就放心吧,这人浑身上下也就医术精湛,要是出了什么事——”肖大小姐心有不忍,也劝说着拍拍自己胸脯,最后落去华苓月的肩头:“她担着!”

“……”华苓月一咬口道,“行!我担着!要是有问题我陪他一起死!可以吧?!”

一听这话,慕挽星又深深看她一眼,却默默无闻什么也没说。

而那妇人见她信誓旦旦,又胸有成竹从腰间小袋掏出金针,怀中孩子气息微弱至极,无奈中才松开手。

华苓月在村口处偷偷把脉时,便心中有数数,脉象虽然十分微弱,但结合他面部及口色,更加确定这就是方予眠所中之毒。

也就是蛇妖之毒。

可妖毒如此霸道,为何能缓缓毒发?如若剂量轻微倒也在情理之中,可大人尚且凭借自身免疫抵抗,那些幼小孩童为何活到如此之久?

正要继续最后一针,身后人群又传来骚乱。

“你住手!不了解病人病情竟敢随意下针!真是罔为大夫!”

似有微弱而熟悉的药草气味飘来,华苓月回头,只见一个神色惊慌,背着药箱的少年人。

粗布麻衣,身上套着大大小小的白布包,腰侧木箱叮叮当当,想必是装了不少瓶瓶罐罐,应是个郎中。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赶过来,被慕挽星一力拦下。

他被拦着更加着急,迫于慕挽星的威压只能气愤地骂道:“你们这些剑修不务正业就罢了,竟还打着大夫名号出来招摇撞骗,视人命如草芥,你良心何安?!”

“阿娘……”躺在妇人怀中的孩子难忍万分,气弱游丝,似乎顷刻就要断气。妇人听他一言,悔不当初。她居然看在这女子胸有成竹的诚恳模样,相信这些死道士的屁话和能力。

“你滚开!”

华苓月被她猛地一搡,朝后跌去,正砸在方予眠脚下。方予眠见状,伸手要去扶她,谁知她不顾狼狈,一骨碌爬起来,似乎还低骂了一句,紧接着又从袖间掏出三枚金针。

一针下在那妇人身上,她抱着孩子木在原地,像被定住身一般。

站在一旁的肖绥太懂这感觉,下意识捂上脖子,也终于知道当初自己有多烦人。

妇人被定着,只能眼看华苓月第二针下在自己的阿团身上。

至于最后一针……她稳定了病人,稳定其家属,没了多余的顾虑,直冲那人走去。华苓月叱道:“同为医者,难道你不知道动摇病患家心等于间接害人吗?!”

那人盯着她手中金针愣了一瞬,被说教一顿。有些理亏,憋红了脸,却又不服气看着她另一手中的佩剑:“你不过一个业余医修!同我搭什么专业的话呢?!”

“我把你——”华苓月被激的来火,持针刚想反驳,忽而一顿。总觉这人太阳穴上的那颗淡棕色的痣有种隐约的熟悉,“你,你叫什么?!”

那人偏过头:“切!”

“切郎中?”她也是气到发昏,兀自念念拗口到自我怀疑,“这年头还有姓切的?”

切郎中:“……”

旁边围观中,一弓着腰身的老人悄声道:“这位是我们下溪村唯一的李郎中,曾经跟着那位名贯八方的神医做过学徒。”

不知谁又喊道:“就是啊,我们李郎中一身医术,悬壶济世。愿意为这场无名之病留在此地,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李,郎,中?”华苓月费劲地从记忆深处的土壤中,挖出两个字来,“李,坤?”

他皱着眉头,问:“你怎知道?莫不是对我的医术有所耳闻?仰慕我?”

“……”华苓月:果然和以前一样臭屁。

“我告诉你,就算你仰慕我,也不是你随便应付病人的理由!”

华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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