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请你去九天宗商议老宗主仙逝的事。”
“不去,有事抽不开身。”
“已经推了多次,他们一直等到现在,实在没理由继续再推了,而且这件事也是我们没理。”
九枝灯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应无赦听没听进去。
九枝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他不是已经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
“他才回来,受了些惊吓。”
“······”
“受了什么?”
九枝灯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应无赦神色却很凝重,“他昨晚做了噩梦,梦里在喊我的名字,那样子……像是在害怕。”
应无赦语气透出一丝难过。
九枝灯对此表示并不惊讶。
他低头看着应无赦手里端着的梨汤,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因为梨汤快凉了。
刚巧应无赦也不再听他说了,直接起身回去,走之前拍了拍九枝灯的肩,“把司源带过来。”
应无赦去取了身衣服后回到寝殿,到了床边发现云霁睁着眼,已经醒了,就是一动不动。
“这么早就醒了?”
应无赦坐到床边,手心摸摸云霁的头。“昨晚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云霁抿了抿唇,看着他摇摇头,“嗓子痛。”
应无赦把他扶起来,用手轻轻揉他的喉咙,“喝点东西。”
应无赦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云霁的身体太瘦小单薄,双臂一揽就能将他完全圈在怀里。
云霁低头盯着汤面的波纹发呆。
“这是你做的吗?”
“是。”
云霁点点头,把应无赦要喂的手推开,端起来一饮而尽。
“谢谢。”
云霁喝完又懒懒地靠回去,身体哪一处都不想动,应无赦就着这个姿势握起他的胳膊给他换衣服。
他全程一动不动,只有一瞬间歪头拎起了衣料的一角轻声嘟囔了句:“怎么是这个颜色?”
然后就又不说话,最多眨几下眼睛,直到最后系腰带的时候应无赦才扶他站起来。
应无赦手握着他的腰,掌心都能感觉到单薄,实在是太细,腰带总是系不紧,只能多缠几圈。
“紧的话告诉我。”
因为是坐着给他穿的,所以最后一步系好了腰带应无赦便退到床下看看有哪里没整理好。
结果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赤脚站在床上,一身藕粉色衣袍随着流苏垂落,粉白腰封悬垂丝绦。
这颜色让他少了些清冷,衬得更是肤若凝脂,长发披在肩上,眼尾的红色还没有消下去,下唇红肿充血,嘴角还破了一块,眼神还是刚起床时的迷蒙。
他腰带似乎真的系紧了,怎么感觉腰更细了些。
虽然穿上了衣服,可脖颈和手腕脚腕上的痕迹依然遮不住,尤其是脖颈,上面带着的项链不但不能挡住任何东西反而欲盖弥彰的将所有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应无赦喉结滚了滚。
一想到他待会儿还要去见别人。
“换下来。”
“?”
应无赦又给他换了不常穿的深色,可更是显得他肤色白皙,反着换上白色更是不行,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折腾他了,最终还是换成了他最常穿的淡蓝色。
“师尊你在做什么,我穿别的不好看吗?”
“先穿这件,想要别的晚上再穿。”
云霁没明白,他觉得一天不用换那么多件。
应无赦看着云霁身上的腰带,觉得有点太显腰身了,又去拿了几条,发现无论换哪条都一样,最后没办法,给他外面套了件绡纱罩衫遮掩。
应无赦从他发间挑起几缕头发,银白的长发顺着指缝流泻下去。
头发也应该束起来。
可全束上去后,那细瘦的脖颈全部暴露在了眼前,他立刻将头发放下来。
把他的头发摆弄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梳上。
白费了一番力气后牵着他出去。
“要先去见司源,你如果不想让我听,那我就在外面,有急事叫我知道吗?”
云霁点点头。
应无赦怕云霁真的一气之下搬到偏殿,所以今天什么都顺着他来。
“累不累,要不要抱你?”
“没关系。”
到了主殿台阶下,九枝灯在大门前,而司源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云霁腿刚迈上去还没落地整个身体忽然悬空,被抱了起来。
应无赦直接抱着他走上去了,一直到了九枝灯面前。
九枝灯冷笑了一声,讥讽的看着应无赦道:“何不给小公主备个马车?”
转身推开了门,云霁对应无赦摆了摆手后转身走进去。
应无赦:“我一直在外面,有事第一时间喊我。”
“你嗓子还没好,别说太多话。”
身后的门重重的关上,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