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冷低头看着回忆的脸,突然恶趣味道:“还有一个不足之处,你这架打的委实难看了些,若是叫师傅看见,又要说你狼狈了。”
流萤:“。。。。。。谁打架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好不好看啊,师傅这个人能不能稍微考虑下我这个江湖菜鸡的感受。”
清河,微双听到齐齐回头看着流萤道:“我们都会想着自己打架的时候绝对要好看啊。”
流萤一句话被噎住,只能愤愤道:“果真是师傅带的好徒弟。”
流萤被这么一打趣,瞬时没了反思打架的心情,打算等这几人休息去的时候,自己在比划看看。
烛冷走在后面想起他们怎么会招惹杀手追杀,便问道:“大师兄,你们出去探查到什么,怎么会有杀手追过来?”
云吹到了房间坐在椅子上,斜眼看了,清河把刺客五花大绑,流萤在一旁瞎指点的场面,方道:“估计师叔这次要我们帮的忙不是小麻烦,路上发现了武林里那个神秘组织的暗探。”
烛冷:“你是说那个做杀人生意,杀手无数的组织——无极帮?”
云吹:“是,他们有人在跟踪我们,但是门口这一批又与跟踪我们的不是一批,看他们身上都带着南疆才有的药草,估计是南疆那边派过来的,那个神秘组织叫无极帮是因为每次杀完人总会留下往登极乐的字眼,为什么会确定无极帮有派人,路上清河刺伤一个暗探,脸上有无极二字,才发觉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多半与南疆有关,至于门口这批,不是想跟踪我们,是来阻拦我们进疆的。至于为什么 ,就看清河绑的这个,能问出什么来了。”
一伙人坐下看着清河怎么审问,清河虽然平常爱插科打诨,但是跟着师兄闯荡江湖这几年,办实事的本事是有的。尤其在审人问事这一事上,他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孜孜不蜷的探索,终于找到了独有特色的审讯办法。
清河:“我们看看咱们是直截了当的,我问你答,还是玩点别的?”
黑衣人一扭头,表示自己死都不会说。
清河看着这反应,显然更带劲。也不说啥,把黑衣人嘴一捏,检查有没有毒药藏住,看了一圈,叹声到:“下次换个地方藏,十个有七个藏在牙齿,两个藏在舌头下,另一个绝对藏在上颚。我也不逼你,这药估计是咬破就被咽下,然后该死的死,该哑的哑,我这人向来大度,我觉的那样死的太惨,不喜欢别人被毒死,来来用笑的。”
清河用小木棍把毒药,挑出,然后反手点了他的笑穴,这下画面喜感了,地上黑衣人笑的停不住,这下又听到清河幽幽的说:“笑的时候,嘴巴一直长得很大,而且你的肌肉在痉挛,呼吸不畅,笑到最后,会因为呼吸不上憋死,虽然过程痛苦了些,但是起码你是笑着见阎王的,至于什么时候会死 ,就看你笑的如何。”
这厢坐着的四人,唯独流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场面虽搞笑,但却透出一股寒意,委实让人害怕,烛冷见流萤这般坐立不安的样子,伸手搭在流萤肩上,低声道:“莫害怕,我们都在这,江湖原本如此。”
黑衣人蜷缩在地上笑的身体扭曲,终于说道:“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