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这厢睡的昏天暗地,阿鹤在屋顶趴着对这位主母甚是佩服,出来历练能睡成这样,完全没留意周边动静,难怪主上要把自己叫来,自己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翻身躺着,没过多久,听到远远处的马蹄声,估摸着云吹清河几个回来了,起身翻过屋子另一边窗户,要是让他们几个看到有人躺在自己师妹屋顶睡大觉,那还不得翻天。
烛冷这边也起身走到流萤门前,要是让大师兄看到流萤睡的这么死,估计她要挨训,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起身的声音,方答道,是我,大师兄们快回来了,你收拾收拾估计要出发了。
流萤整理整理衣服,把门打开,答道:“谢谢,你怎知大师兄他们要回来了?”
烛冷:“听到马蹄声了。”
流萤:“如何能听的?”
烛冷看着流萤,轻笑道:“那你把手伸将出来,我教于你。”
流萤:“为什么要伸手,师傅教武功时,从不用伸手的。”
烛冷被噎了一句,只好厚着脸皮 ,继续框她说:“我要传于你一点内力,不然以你的功力,还听不到。”
流萤大为感动,同时为自己的龌龊心思深感为耻,人家已然大公无私的愿意传授内力于自己,自己还这般错想别人,便赶紧把手伸将出去:“多谢。”
烛冷握住流萤的手:“闭上眼,气沉丹田,内力集于一侧耳下,注意力集中,听到了吗,根据马蹄声重与轻判断近远。”
流萤:“听到了诶,谢谢你。”
烛冷:“以后可以根据此法听不同的响声,判断敌人远近。”
流萤:“嗯”
流萤把注意力收回后,突然发觉,烛冷的手虽然修长,但是手面关节处却都是茧子,不由自主的将烛冷的手面翻过来轻声问道:“为何这么多茧子?”刚问出口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是镇远大将军,便又说道:”辛苦你了。”
烛冷说道:“战场上使得武器大多重,所以磨得多了就有茧子了,无仿。走吧,他们快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