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个屁的医啊,社会国家最需要你这种政治觉悟高,思想清醒有能力的人才了,我天。你有听见刚才对面说什么吗?”程池烦死了,看着这个兄弟,自己结婚还得被吹一脸冷气的人就只能抓耳挠腮。
“没听。”许溪午想着喝点茶降一下火。
“哦,我说他眼珠子不是灰色的你就没有听了啊?这个眼珠子能代表什么,现在这么多人戴美瞳,我老婆一箱子呢。”程池在看项链。
“不完全是,你后面把话题聊起来了,对方的用语很不一样,我不太信我们分开了他妈会理他。”许溪午干脆玩小老鼠去了。
“兄嘚啊,真不是我说你,当时他跟个奥斯卡影帝一样,演了你这么久,你还一厢情愿的,对方走的时候仰望星空八十天,怎么,晒月光做深情人啊?”程池看得眼睛疼“那个视频讲的比我写的报告都清晰,你守着这么多年。”
——
“霍,一框子的照片,你一天翻个五分钟够你翻几年的了,不搞药了是不是打算去当摄影师。”程池看见许溪午在那里看手机。
“滚开,知道你被望舒骂拍照难看了。”许溪午关掉手机看电脑。
“嘿,兄嘚没你这么打击人的啊。他都这么玩你了,拿出去骂他。”程池叉腰往外走。
“我是守法公民。”许溪午敲着键盘。
“哦——知道了,医学生,一股怒气喷我脸上了。”程池又走回来了。
“别吵,小心我不当守法公民。”许溪午。
“好嘞。”程池比了个OK然后躲开。
许溪午又自顾自的说着“他没有我的照片,他不喜欢拍人。”
程池听到了,然后默默的转了个头。
很久之前,还在上那个破学——
“你说你研究这个系统干什么?”衣吉好奇问了一句。
“放照片,生成真人视频对话,就《流浪地球》里面那种,不过我这个具体一点,怎么具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试试吧。”谢揽光起身离开位置。
—
“唉许溪午你当时为什么会想着要来搞这个药啊?”
许溪午“因为他很虚,有病,不行。”
“你到底是纯爱还是纯恨啊?”
“纯贱。”
——
谢揽光跑到街上,这里的春天就很明媚,夜晚会有冷风吹拂,披上一件薄外套就很暖和,所以到处是行人。
好想跑一下,可惜最终被春风压断了脊梁。
许溪午带着琴走到了天桥上,风吹过衣摆,好快活。
小提琴是真的有点难学,但是在那孤独漫长岁月里,学完一个小提琴学古筝,很好,也很累,但这样时间就过的很快。
音乐能治愈所有的东西,包括空白人生。
腰靠在矮矮的围栏边,风大得能把人吹得后仰,往前是朝我而来的车流,身后是夜幕降临灯光四起,风吹得很急,许溪午往后仰,一下一下的拉着琴。
天桥上没有很多人,行色匆匆无人停留,只是偶尔微笑然后离开。
《迫临》这首歌曲调癫狂,许溪午自己拉着,拉了很久,越来越有感觉,最后给高潮配了一句词:……
只是小萌新操作真的很“好”,许溪午完全没有想过要和谢揽光联系到一起,有一点不敢想,但很想。
你是你,无法比喻。
世界上有很多人同时哭泣,只是不知道而已,所以世界宁静。
这个诡异的聊天框在各道一句有点忙之类的话安静了整整三天,也许是在缓和网络线下见面的感觉,所以休息一下。
许溪午在房子里看电脑,看走神了,拿起手机,看了很久那个聊天框,然后去找程池。
kasami:有当时的照片吗?
程池:【照片】
程池:兄嘚没事的
kasami:你有事?
程池:你没事?
许溪午懒得继续,点进图片看,谢揽光就算整容整的不像人样,下巴也不会修成这样,这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呢,这人耳机尾漏出来了,谢揽光就算非常担心,然后找人指导也不漏出马脚,这么明显致命的破绽不可能是谢揽光,除非这人蠢成猪。
不喜欢蠢的,不喜欢猪怎么办?
2月14日小萌新发了条朋友圈,拍了石中大门口,配文在想一群傻子。
怎么巧合也能发生在我身上啊?
思绪陷入无限的深渊,无法逃脱,有一点光亮,不知是我在原地不动,还是我在下落,它以相同的速度在追着。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办,我又如此清醒,摸不到实体,光在那里,但我该怎么办?
许溪平觉得自己在把玩时间,却因为技术不好最终越玩越少。
于城市高峰下仰,可见雨从身边落下,更快的往下坠着。
我不是地,我无法让雨水停留,雨却会淋湿我的全身,但带不走我。
某天陈宿雾发来了信息。
陈宿雾:你俩又怎么了?
一群人念叨这句话好几年了,变成了合格的信息传递员,但要传递的没有什么,常是聊完这个聊那个。
许溪午就算本性收敛变回大冰山不爱发信息就算了,谢揽光这么健谈都少了信息一天理你三回算多了。
joelese :我又怎么了?
陈宿雾:你没有发现你俩的朋友圈内容很诡异吗?
joelese :?
陈宿雾:?
陈宿雾:你俩互相不看对方朋友圈啊?
陈宿雾:破案了
joelese :?
陈宿雾:你俩当时到底于什么了?就这么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