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删好友,没有争吵,仍在对话,几乎和之前一样,近乎麻木的活着,然后做着事情.好好的活着,把自己磨的只剩躯体。
原神升到了60级,挪德卡莱玩了个遍,大佬讲的要点正在不断被接收,手法技巧被一一学会,却又升起一股不安,怕大佬也告别离开,好像就这样到了尽头,维系不起。
谢揽光总感觉大佬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是事后唯一不受影响的人,在这还能做回那个未成年小孩。
把内心一些不太现实的想法摁死,然后不断想着。
大二谢揽光遇上一个人,总能勾起自己的兴趣,对方也愿意陪着。
洲汀找了个人来陪谢揽光。
"宋夏,大你五年,认识一下?"洲汀打着电话,谢揽光想了下"哪个宋哪个夏?"
"…"
后边交流下又被养成了活泼小孩。
谢揽光回想,当时在树下相遇,有女同学称呼他为"松下"自己也跟着叫,帮他许多,被自己当成第四个亲人。
直到自己上岸那一天刷到大佬的朋友圈;在思念一个喜欢绿色获得自由的人。
时间为山仰起,他为飞鸟,我远远看一眼,之后隔的不只山和云。
谢揽光看完又惶恐不安躁动起来,然后又拿幻想压自己,回到聊天框里继续聊,只是在疯狂试探,想跃过边界。
谢揽光看过机票从这飞到大佬的城市只需五个小时,但终究没有敢,像是当年怕失误而不敢向前的自己一样,但现在起码敢想了,不再那么计较,不会因事而难过一整天了。
大佬答应了见面,说认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见面很激动。
谢揽光把事情告诉了松下,从头到尾的简述一遍,平静的像之前跟许溪午讲苏洁一样,真的是奇怪,为什么会经历几次。
"我好慌。"谢揽光对松下说,然后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松下拍拍他的背"慌什么?网友见面而已。"
谢揽光不太放心,脑子里一团浆糊"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去想。"说完倒在了地上抓着狗玩。
"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我还是想,即便有很多人反对我,但我还是会想去见他。是吧,犀牛,诶呀你都要变成老狗了。"
松下坐到沙发上看地上的人"怎么只是几句话就这么冲动了?这几天你一直盯着屏幕看,政府工作不忙啊?"
谢揽光让犀牛在自己胸口趴着"因为我还是很想他。"说着伸手摸了摸狗头,松下靠上了椅背,谢揽光继续"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我现在敢想了,他真的和他太像了,我早上整理档案的时候也会想他。我好久没有这样了,就这一次吧,再没有什么了。"
谢揽光盘坐起来,犀牛一动不动坚在腿上发吊呆。
松下没有立即开口,因为谢揽光以前太孤独,缺安全感,有人依靠了才活泼起来,什么都想争求意见,从前一个人可没有这么犹像过,像去参加什么项目,还有买房买车,完全没有问过,转眼就拿下。
松下深惑时间过的很快,谢揽光从生人勿近的帅哥变成了粘人的小朋友,又开始思考很多东西了。
"等待的时候很兴奋,结果不尽你意怎么办,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到时候又得吃药你就知错。"松下开始看手机。
"不想做了,我真的很想去。"谢揽光跳起来看窗子。"诶呀,忘记跟你说了,主任跟我说到时候,额就差不多年尾,通知就要发了。"
松下把手机关掉"才一年,这么快,恭喜,不过你这能说吗?"
谢揽光看着狗跑掉"管他,就这样吧,接下来会好忙。"
"你要亲自去见吗?"
——
“喂,听得见吗?"谢揽光对看耳机说,然后趴在桌子上玩小车。
"听到了,37桌是吗?"
谢揽光思虑再三然后接受建议,找了自己的大学舍友,传授经验。
“听懂了吗?了解?"谢揽光摇着舍友的肩膀问。舍友点头"知道了,你说好几天了。我天,我当时答应你这破事干什么?我女朋友昨天说我跟你越来越像了,怎么,兄弟你要毁了我吗?"
谢揽光松开舍友肩膀,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知道了,模仿能力太弱了。"
舍友拿纸巾砸他,谢揽光伸手去接,舍友又放了下去"我又不是表演系的,天天看电脑模仿给谁看?"
谢揽光"你女朋友表演系的啊。"
舍友笑着追着揍他“劝你挑着说啊,一会我说点甜蜜小片段出来气你这个傻逼信不信,你前男友还让我去见,真的假的啊,我觉得我有点不行了。"说着摆摆手。
谢揽光叹气"不一定是,只是感觉很像而已,别说了,一会哭给你看。"
舍友犯贱"来来来,三二一哭。"
——
谢揽光不玩车了,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阳光很好,风吹动着树,四处摇摆。越聊越有感想,越聊越确定,真的遇上了一个很相似的人,以致每每想起都会感动落泪,不仅有惊喜还有伤感。靠在仰椅上的时候,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拉好被子的时候,翻开书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个虚无飘渺的影子,好想触碰,想和他说话,但又害怕他不是他,他不愿被触碰。怎么会想这么多……
"是,有人在吗?"谢揽光问。
舍友"有人在了。"谢揽光顿了一会才开口"大概长什么样?"
"学生样,感觉和我差不多,这店怎么这么多障碍物呢?跟跑酷一样。"舍友小声说着,传来悠扬的音乐,谢揽光的心是一直在狂跳的,悠柔曲折,一下一下的抨击看,疼痛、鲜血溢满心脏,却又因为希望而疯狂跑动,比平时更加的热烈,上下起伏。
谢揽光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闭着嘴看外面的窗子,又忍不住张口深呼吸起来。
舍友点耳机,声音传过来“他去上厕所了。”
谢揽光看着绿树发呆,眼睛失焦“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舍友很奇怪,小小声的说“不就是一般人的棕色吗?回来了。”
谢揽光摘掉了耳机,走到床边躺上去,拉着被子蒙好,做着这个夏天的第一个梦。
没有拉窗帘,看着春意暖光会热泪盈眶。
海浪声起接云幕,鱼群下潜追岩雾,参参树下,目目云上。
仰望天空,此刻陪你的还有风,雨和光。
他想回家。
“结束了,怎么样?快到饭点了,要不要带饭给你。”程池看着谢揽光舍友离开咖啡店,然后往下瘫,摸出手机看。
“不用,今晚回不回来。”许溪午靠在椅背上捏鼻梁,眼镜摘掉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不回,今晚我结婚纪念日。”
许溪午抬手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往外走。
今晚弄死了三只小白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药的剂量有点大,看来不同的物种还不能共通。
电话又打了过来“喂,哎呀,别挂我电话,今晚怎么办。”
许溪午看了眼天,然后继续扒拉他的小提琴“能怎么办,在你和你老婆约会的时候一个电话吵死你呗,和望舒解释了她不会骂我的。”
“我老婆才不会理你这个傻子。”程池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门铃声。
“所以呢,想问什么?”许溪午长弓结束,看桌子上的手机。
“别一股酸味行不行,我说今天这个事怎么办。”程池在逛街。
“继续奋发上进,在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最后关头不掉链子。”许溪午声音不带起伏,继续去拉他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