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光刚好吃完,看到许溪午捂腿倒桌子上了。
谢揽光直接跳起来了。然后老毛病犯了,许溪午其实不痛,他装的。
偷瞄谢揽光站不稳,顺手把人捞住了。然后大腿负重。
谢揽光缓好了,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某人的大腿,老板娘上外边拉肠粉去了。而某人的狗头现在挨在自己背上。
谢揽光刚想给他来个肘击。想想还是算了。语气缓一点“许溪午你还好吧??”
身后那人闷闷的“疼死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谢揽光慌了三秒“想怎么办?”
“叫一声哥,哦不以后都叫。”
谢揽光炸了“叫什么叫,不叫,你痛着算了。”谢揽光想走,无奈被人捆着。这人不是疼吗?吃肠粉吃的挺香的。
许溪午一动就“腿断了你还要虐待我。”谢揽光无奈,说了一声很小声的“哥……”那人还不松手。
啊!谢揽光给上天一个白眼“以后都叫!”
好了,得逞的许溪午松开人。谢揽光低头一看“我踹的不是刚才坐的那条吗?”谢揽光懵逼了一下。
许溪午拿起东西往外走,带上放门口的那份肠粉。吵了一下,六点十五了!两个人扫上共享。两眼一睁就是蹬。跌跌撞撞的跑回班,两个人坐下喘气。纪律委员上讲台了。班主任还没来。
谢揽光拍拍许溪午“肠粉呢?”许溪午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张浅予。张浅予震惊了两秒钟。
谢揽光和张浅予对视两秒。许溪午掐谢揽光的大腿,谢揽光暴起,但看到老师又坐下了。抱胸生气。
“怎么,你的桃花被我截了?不高兴?”
谢揽光震惊三秒钟“许溪午你逗我很好玩吗!!!!”
许溪午合上法律书“还好吧,反正挺爽的”
谢揽光懒得理“张浅予她来月经,肚子疼,吃不下东西!”谢揽光转头对视上许溪午。“你在乱想什么!”许溪午愣了一下。
“因为我,胜负欲起了。”那不是胜负欲了……
谢揽光理都不理“敢这么想有你好受的,再乱说话离家出走了我!”什么话,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幸好许溪午后面没转头看过。谢揽光耳部血管充血了(简称耳朵红了,延伸为害!羞!了!)
然后牛头和马嘴冷下脸学了一天!谢揽光那个斯文败类但不斯文纯败类的半框眼镜带了一整天!
晚上回家也是冲着回去,谢揽光懒得说话。平时跑的就挺快了,现在也是长腿一迈,最远的时候感觉一步两米米,许溪午在后面慢慢骑车。
还漫不经心拿手机拍照。回到单元楼下,两公里的路程,一个用腿哗哗哗的跑,(这个声音是裤子被风刮的声音),一个骑着共享在后面慢慢骑。
谢揽光在楼下喘气,许溪午衣角微脏走到谢揽光旁边。谢揽光不喘了,侧头看许溪午“我去,你怎么跟上我的?”许溪午看傻子,傻子懵逼看他“骑车啊,不过我出门的时候学校附近就一辆车。我还以为你已经骑走了,结果骑到半路你在跑步。还录了视频。”许溪午掏出手机给傻子看。傻子傻眼了!
“我去你给我删了!许溪午给你脸了!”
“你叫我什么?”谢揽光生气,强行让脑子转动一下。
“年级第一”
“嗯?”
“1号”
“嗯?”
“偷窥狂。”
“……”许溪午又要开始放视频了谢揽光炸了“哥!”
许溪午开心了。咚的一声把家门关上了。我去?什么鬼?谢揽光在门口傻站了两秒。他在干什么?上赶着叫ge?
有病!拍了两下门!算了,回去睡觉。再叫那几个字完蛋。
回去洗澡,谢揽光放着音乐,今天是《daylight》感觉获得了新生。他和许溪午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本人拽的,死不放面子。
其实他也很想有人能常理他,陪他。结果一开始见面搞成了这种困局,挺累的。自己下的局解不开了。
想锁的是别人,但困住的是自己。谢揽光在洗手间里淋浴,水从头上流下,划过全身。
破局吗?怎么办,真和小说里写的一样,把自己灌醉然后,然后开口?还是说直接当自己没摆过脸,直接接受?
不要啊!他们之间隔了一层恐怖的厚壁障了。谢揽光选择困难症犯了。
嗯,还有一个要想的问题,什么鬼啊?他大冒险玩嗨了?说喜欢我?同性恋?啊!年级第一玩这么花?
算了,不想了,再想脑子都炸了。睡不着,趴床上,玩手机。小号没动静,好安静有点不适应。大号还好。
大佬:唉萌新你人缘好不好啊?
vid:嘿嘿,我人缘挺好的。
大佬:要是有个脾气不好的同学,对你语气不好。
大佬:但你想和他做朋友怎么办?
谢揽光大脑宕机两秒钟,这个季节特别容易闹掰吗?他也想知道啊?谢揽光转手去问自己也走读的朋友。
invite:【聊天截图】
invite:怎么破局啊!
朋友:我怎么知道啊!
invite: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invite:你们不吵架吗不冷战吗?
朋友:不是我那是女朋友,不是你这种普通朋友啊!
invite:算了,你怎么解决你女朋友说一下。
朋友:你真要听吗?
朋友:弟弟你还没成年,这事不能干!
invite:那你就挑能听的说啊
invite:你别废话,再说我现在去你家。
朋友:拉过来。
朋友:掐着脖子。
谢揽光炸了,怎么,解决不了问题,把问题本身解决掉吗?
invite:我不打架啊!
朋友:我还没说完。
朋友:然后口部上皮组织接触。你的四肢捆着。就好了!
朋友:非要我说!
invite:什么意思?
朋友:(翻白眼)强吻她!
朋友:等等,对面男的女的?
invite:男的。
invite:走了,实践去了。
朋友:不是你干什么
朋友:别干啥坏事啊!
朋友:唉,谢揽光!
没回。
谢揽光也不怕死,把语言整得委婉了一点,全转给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