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都想揍你了,结果看着你的笑又硬生生忍住了。”
梁溪想了想当时的情况,眼睛都快笑弯了:“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你对人太有距离感了,我只能这样靠近你。”
“先说好,虽然我后面没怎么学,但是我觉得画画厉害和想学都是真的,我只是惊觉自己毫无天赋,懂得放弃而已。”
梁溪想起来陈温的那个小学妹,决定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陈温和钟持意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她也绝不会再让自己的感情碰上不必要的钉子。
钟持意嘴角上扬:“我又没说什么。”
梁溪伸出两指按在钟持意的心脏前:“是我想解释啊,你不想听吗?”
钟持意的心跳比平时快,梁溪靠近了贴在钟持意的耳缘,提醒她这个事实:“你想听,你想听我说你很厉害,说我很喜欢你,说我爱你。”
“你想听。”
梁溪笑着咬了咬她的耳朵。
“你就是想听,我摸到了证据。”
那副画被她们抛在脑后,钟持意被她推倒在地毯上,梁溪跪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我觉得我画得不好,有可能是材质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材质?”
梁溪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你不是说你有人体彩绘的材料吗?”
她要是有狐狸尾巴的话,说不定早就翘起来了。
钟持意闭上眼睛撒谎:“扔了。”
梁溪不依不饶:“在哪个垃圾桶,我去捡。”
钟持意:“吞进肚子里了,捡不到了。”
“那还真是可惜啊,钟老师剥夺了我作为大画家学生的那种求知欲望。”
钟持意轻笑了一声:“你可以用吻痕画,我相信效果不会差太多的。”
梁溪没有反驳她的提议,伸手捞过钟持意的两只手,一只手禁锢着,把她的手压过头顶,低下头去亲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的收缩。
手的姿势逐渐变成了十指相扣。
梁溪依旧没有美术天赋,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被她用指尖一点点连接起来,看不出来是怎么样的一幅画。
梁溪笑着在钟持意的锁骨下方用指尖画了个心。
过了一个荒诞无比的假期,为此还错过了爸爸妈妈打过来的电话,梁溪不甚在意,只说自己在忙。
在上班前她才把左手的戒指拿起来,戴回到有些发皱的中指上。
戴上了还非得去钟持意面前晃一圈:“谁的手皱皱巴巴的啊,真可怜啊。”
钟持意笑着牵过她的手去亲了亲,有些干燥的嘴唇刮了刮她的手指背部:“是啊,太可怜了。”
贼喊捉贼这种事情都要她亲自来,实在是太令人惋惜了。
梁溪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我去上班了。”
然后她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钟持意:“我脖子上没东西吧?”
钟持意点点头:“除了alpha的瘦弱腺体,什么都没有。”
梁溪翻了个白眼:“睡您的Omega觉去吧,我去医院卖身养你。”
钟持意倒回床上去:“好耶,吃软饭咯!”
梁溪走了出去,脚步停了一下,认命一般回头给钟持意倒了杯水,把人揪起来让喝点水再睡:“你都快脱水了。”
钟持意很孩子气地赖着她给自己喂水,还说谁让她脱水谁负责。
梁溪有些无语,把她弄起来喂了两口就不喂了,自己还要去上班,爱喝不喝吧。
钟持意抓着她的衣摆,很勉强的撑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感觉我在送丈夫出门上班。”
梁溪非常隐忍地微微笑:“那个是在门口,不是在床上。”
钟持意弯着眼睛笑:“卧病在床的妻子送丈夫出门。”
梁溪拍了拍她的脑袋:“听起来我扛起了家庭的重担。”
“你好好卧病,我去上班了。”
她的嘴角稍稍僵了一下,稍稍犹豫还是喊了出来:“老婆。”
床上在打着滚的钟持意也僵在了原地。
梁溪于是好心情地往外走,手里抓着自己的手机,亮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怎么样才算长大呢?”
“怎么样才算不孤独呢?”
“抹掉了高中的遗憾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