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没有说话。白狼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五个人，五套睡衣，在精卫的明黄色走廊里站成一排。棠棠站在最前面，旺仔眼睛瞪着前方。“朕今日是旺仔，你们都是朕的臣民。”总裁靠在墙上，AD钙奶的帽子歪了。“嗯。”小娇妻窝在总裁怀里，养乐多瓶身贴着AD钙奶瓶身，嘤了一声。江沐笙站在台旁边，冰红茶瓶身挨着可乐瓶身，赤狐尾巴翘着。台站在最边上，白狼尾巴垂着，可乐帽子没戴，拿在手里。

那不是睡衣。是战袍。是总裁用AD钙奶、旺仔、养乐多、冰红茶和可乐，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套不会被人当成病人的衣服。披上这些，他们就不是棠棠、总裁、小娇妻、江沐笙、台，是旺仔、是AD钙、是养乐多、是冰红茶、是可乐。是喝了会开心的东西。

那天下午，活动室里多了一排饮料瓶。旺仔在画画，画的是龙袍换成了旺仔瓶。AD钙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养乐多窝在她怀里睡着了。冰红茶在追自己的尾巴，可乐坐在角落里，白狼尾巴垂着，手里拿着漫画。护士长路过的时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说话。走了。嘴角有一点弧度。

晚上熄灯后，江沐笙穿着冰红茶睡衣钻进被子。“小台哥。”“嗯。”“你那个可乐帽子呢？”“……床头柜上。”“你怎么不戴。”“不好戴。”“你戴嘛。”台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把可乐帽子拿过来，戴上了。黑色的帽子，帽檐上写着“可乐”，遮住了半张脸。白狼尾巴从被子边缘垂下去。

江沐笙看了他几秒。“……小台哥你好可爱。”

台没有说话。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眼睛。白狼尾巴在被子里面卷了一下。窗外有月亮。精卫的走廊是明黄色的。五套睡衣挂在五个人的床头，旺仔、AD钙、养乐多、冰红茶、可乐。不是病人，是喝了会开心的东西。哪怕只有今晚。哪怕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