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明朔和明晔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他们绝不会承认之前看参星河cos就有点心动了。

姚卿瑶忍不住给自己鼓掌，计划通！薅了两位顶级的免费模特来，这波血赚。

一行人来到漫展后台，姚卿瑶掏出工作人员证，安保摆摆手让他们进去了。走廊比外面安静许多，偶尔能见到几个非常精致的coser走过。

找到了工作室申请的房间，里面一个盘着发髻穿着汉服的妆娘小姐姐正窝在椅子上玩手机。

“小舞，来活了！我找了两位模特过来！”姚卿瑶的声音藏不住兴奋。

叫做小舞的妆娘听到动静抬起头，姚卿瑶身后两人一进来，她愣了一瞬，两眼立刻放光，嘴里啧啧称奇：“我的天，这骨相……我最爱化帅哥了。”

明朔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往明晔那边靠了靠，明晔的眼神也微微往旁边偏了偏。余光里，参星河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边，明朔把背挺直了一点，明晔也松开了抱臂的双手，都不想显得太紧张。

姚卿瑶已经蹲在地上翻行李箱了，拉链声哗啦啦响，她在好几个箱子里翻来覆去，终于翻出两件被塑料膜包起来的cos服。

“玖兰枢是哥哥，黑发白衣的。锥生零是弟弟，银发黑衣的，别拿错了。”姚卿瑶把两件衣服拎起来，方便他们辨认。

明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角色，哥哥听着顺耳些，就拿了那套黑发白衣的。明晔则拿了另外一件。

姚卿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脸色微变，“我得出去站岗了，现在算是临时旷工，被发现要罚钱的。”

她朝小舞打了个招呼，“小舞，交给你了，帮他们弄好。”

小舞比了个OK的手势，拿出了自己的化妆箱。

参星河和汤黎找了沙发坐下，刘悦孜还在排队没过来，陈孔裕去了游戏发售现场。

明朔和明晔并排坐在镜子前，表情都有点僵硬。小舞倒是一点不怯场，拿起粉扑和刷子左右开弓，参星河看着她仿佛变魔术般，手里时不时变换着道具，嘴里都叼着笔，动作比刘悦孜还熟练。汤黎已经把手机掏出来录视频了。

明朔全程皱着眉，明晔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任由刷子从脸上扫过。

过了一个多小时。

明朔从试衣间走出来，黑色的假发被精心打理过，几缕刘海斜斜地垂在眉骨上方。妆后的眉眼极为精致，轮廓更加分明。白色的立领制服，肩头、领口、袖口都缀着黑色纹路，胸前坠着的一条条银链闪着光。红色的领带别进黑色内衬里，如同一颗镶嵌的宝石。挺括的剪裁勾勒出窄腰长腿的线条，显得气质无比矜贵。

他左偏右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正了正领口，嘴角微翘，但很快又压下去了，一副“也就那样”的表情。他假装余光不经意地撇过去，看到参星河眼里亮着光，目不转睛，他心里莫名舒了口气，把下巴抬高了半分，又假装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的银链。

“帅。”汤黎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快门声咔嚓咔嚓响。

参星河拿起手机拍了两张，觉得不够，又凑近想拍清楚他领口的纹路。明朔察觉到她的靠近，睫毛轻颤，但没躲开，只是把侧脸更好地对着她的镜头，呼吸不经意放缓了。

明晔随后出来，和明晔正好相反的银白假发，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衣服版型一致，但整体是黑色的，衬衫的领口立起来，显得下巴线条更加锋利，配上闪烁着碎光的玫瑰花银纽，外套敞开，眼神疏离，更是淋漓尽致的冷艳。他也走到镜子前静静地看着，伸手把额前的假发拨开了一点，露出整只眼睛。

汤黎倒吸了一口气，手速更快了。

明晔也瞥向参星河，她还在给明朔拍照，没注意到他。明晔把假发又拨了拨，让刘海更加自然，然后静静地站着等她看过来。果然，参星河拍完明朔，一转头视线就和他撞了个正着，她手机差点没拿稳。明晔看到她那个表情，嘴角轻轻上扬，把目光移回镜子，装作在审视自己的妆造。

“行了行了，别拍了。”明朔嘴上这么说，但脚还站在镜子前没动，时不时瞥一下自己的倒影。余光发现参星河又转回来拍自己，心里更得意了。

小舞收好化妆箱，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行了，去拍照吧，别浪费了这身妆造。”

姚卿瑶推门探进半个身子，“好了没有？摄影大哥我已经约好了，就等你们了。”她看到两个人已经换好衣服，哇哦一声，“可以啊，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她挥了挥手，“都跟我来。”

一行人走出房间，走廊里，两个人并肩而立，一黑一白，背影像是精心构图的画报。

她跟在他们身后，想起刚才自己盯着俩人拍得愣了神，因为确实好看，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脸有点热，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地板，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抬起来继续看。

漫展的摄影区游客少了不少，用挡板隔出了几块独立的场地，灯光设备架在不远处，一个摄影大哥正蹲在地上调试参数。

“来来来，站这边。”姚卿瑶指挥着明朔明晔走到背景板前，退后几步看了看构图，又上前调整了一下他们的站位，“你俩背对背，明朔你往左半步，明晔你靠过去一点，对，就这样。不要笑，都不许笑。你们是吸血鬼贵族，表情冷一点，眼神要那种居高临下。”

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眼神放空。

但没一会儿明朔就忍不住去找参星河，看到她正盯着这边，把下巴线绷得更紧了一些，摆出自己刚刚最满意的侧脸角度。明晔也眼睛微微眯起来，把身体转得更正了一些。

摄影大哥按了几下快门，放下相机，“ok，下一组你俩互动一下。”

明朔和明晔都愣了，互相看了一眼，但两个人都没动，显然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