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公立即跪出来谢罪道:“陛下!国公府上下对陛下绝无二心!小女无知,被私人恩怨蒙蔽了心智!而臣最为她的父亲,未能尽到监管之责,请陛下责罚!”
齐如栩走至朱婉玲身边,三两下便从她身上搜出了贺凤书。
齐如栩跪下道:“陛下,这才是臣女为皇后娘娘准备的贺礼!臣女被这二人共同陷害,差点丢了性命,还请陛下还臣女清白!”
跪在一旁的杨孟轩缓了许久,此刻,这件事终于在她脑子中变得明晰起来。
应是朱婉玲先找人窃取了贺凤书,而她派去的人紧随其后,自然拿到的就是朱婉玲的仿写书。所以真正的贺凤书一直在朱婉玲那里!
众人皆正襟危坐等待皇帝发话,却不料杨孟轩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齐如栩。
“是你!是你!这都是你布的局!是你故意引诱我们去偷换贺礼,你早就知道贺凤书被换了,这一切都是你将计就计!果然……这都是你早就布好的局!”
杨孟轩突然大笑着哭了起来,如今事情败露,她和朱婉玲的名声都毁于一旦。
她很清楚,自此以后在这京都她再也抬不起来头来,整个杨家也因她成为京都的笑柄。她的未婚夫婿会跟她退婚,那些曾经的交好也会远离她,在背后耻笑她。
日后,她或许只能在远处看着齐芷绯被京都贵女们簇拥,而她身边凄凉无一人。齐芷绯身上的光芒会永远刺痛她的心,将她刺的体无完肤!
完了……一切都完了……
杨孟轩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朱婉玲瞧见她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连忙求饶道:“陛下!此书并非臣女所写,臣女无知,请人代笔竟未事先审查!但请陛下相信臣女一片忠心!”
“臣女自小便常听祖父还有父兄在耳边传颂陛下功德,对陛下只有恭敬虔诚之心!此事实乃被人利用,还请陛下宽恕小女无知之罪!”
端坐高台的皇帝审视着下面的所有人,这些臣子嘴里的话真真假假。许是畏惧他畏惧皇权,许是在迷惑他,等他掉以轻心之时取而代之。
此事若不严肃处理,何以彰显皇威?
皇帝道:“朱家女和杨家女各赐廷杖四十、三十,后入政教司管教。朱杨两家对子女监管不严,缺失引导之责,罚没俸禄三年。朱国公即日奔赴岭南制匪,戴罪立功!杨夫人即刻迁府出京,不召不得入京!”
随后皇帝又赏赐道:“齐家女文采斐然,赐金玉坠一条。”
朱婉玲吓哭了出来,她爬到朱国公跟前乞求,却只见朱国公磕头谢罪。
此刻无人能再助她。
齐林海和柳成涵二人见状不觉松了口气,倒是坐在平阳世子身侧的齐芷绯,她的目光一刻未曾从齐如栩的身上移开过。
当日在朱国公府盛宴上她就觉得奇怪了,齐如栩怎会在那种场合带上贺凤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了。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她这二妹的报复?如今朱杨二人已经解决了,那下一个是谁?
想到此,齐芷绯左侧的眉头微微上挑,看向齐如栩的目光一瞬间染上恶意和狠毒。